&esp;&esp;“你上次轉交的那份無名整理出的賬號和ip地址我們排查過一輪了,其中有幾個比較可疑,還能剝繭抽絲出一些線索。”林姐的臉上有掩蓋不住的倦意,看來沒少為這事操心。
&esp;&esp;“辛苦了?!币矡撨@段時間大多待在游戲里,原本說好他負責的和無名聯系的工作只剩下了簡單的交接部分,基本就是在兩方之間起一個傳聲筒的作用,實際上沒做什么。
&esp;&esp;林姐扶額擺手,讓他既然來了就認真聽會議上的討論,別說這些虛的。
&esp;&esp;當前一輪輪的會議也只是盡量挑好的地方講,就當是給大家打的一劑強心針,畢竟誰都不知道這種局面要持續多久。
&esp;&esp;輿論本該是一場接著一場很快更新換代的,互聯網有的時候也會選擇性失憶。
&esp;&esp;可不知為什么,游夢的這次比賽事件熱度持久不下,澄清并無多大效果,只能再咬牙撐著。
&esp;&esp;已有用戶的流失其實還好,重點是市場上現在對《游夢》子虛烏有的負面評價與日俱增,口碑是一個需要日積月累才能往正面方向堆積的東西,但想要摧毀它卻僅需一瞬的外力。
&esp;&esp;一座高樓也好,別的什么也罷,叫它由內而外崩塌往往是個漫長的過程。
&esp;&esp;而外力沖擊,直接,迅速,致命。
&esp;&esp;游夢被躲在暗處的對手打擊,對方來歷不明且隱藏頗深,遠比之前的無涯難對付。
&esp;&esp;也煋自認以他如今在公司里的重要程度,肩上的擔子是不輕的。在這種危難關頭,更能體現出對工作是否上心。
&esp;&esp;很幸運的是,似乎除也煋外,游夢里的每個人都是出于對游戲的真心熱愛才認定了這個行業,對他們而言這不單單是一份工作這么簡單。
&esp;&esp;那是夢想。
&esp;&esp;……
&esp;&esp;“前輩,現在新增患者越來越多,治療室已經完全不夠用了?!毙∏剡f給對方一份文件,“搜捕大隊的上級說,治療基本結束的病患可以回家觀察了,這么多天都沒有復發現象,他們也覺得供不起了,所以……”
&esp;&esp;也煋算了算劇情,治療室的任務走這么久了,也是時候劃分出一個新階段。
&esp;&esp;按照游戲的所謂“戲劇性”,他相信只要他已同意,后續的風波就不會停。
&esp;&esp;可是這又能怎么辦呢?沒有波折就推動不了游戲進程,游戲本就該給人以考驗。
&esp;&esp;不過嘛,這些“考驗”幾乎都體現在真人npc身上了,玩家只管躺贏就行。
&esp;&esp;還真是輕松,令人羨慕。
&esp;&esp;他意識到同樣的游戲環境,人家是休閑放松,而自己卻是認命打工,這心境一下子就不一樣了。
&esp;&esp;唉,游戲固然有樂趣,可他本就不是愛游戲之人吶。
&esp;&esp;也煋一邊在心中感慨,一邊簽完了那份文件。
&esp;&esp;一想到輕松無腦的日常任務又要被打破,也煋就止不住嘆氣。
&esp;&esp;“醫生,再見啦!”送走最后一個療程結束的患者,也煋看著暫時空空蕩蕩不過沒多久就要被新一批患者填滿的治療室,心情復雜。
&esp;&esp;如果在這節骨眼上出了事,那他豈不是要在進行治療的同時處理那些未知的麻煩?
&esp;&esp;當醫師好辛苦啊,當治療喪尸的中醫更辛苦。
&esp;&esp;不算針灸的話,現在的大部分醫療步驟搜捕大隊來幫忙的人也能做的差不多了,只是針灸是在太關鍵缺了這一步就不能成。
&esp;&esp;要不然,他還能偷偷懶放放假,哪里用得著每天在這里看著。
&esp;&esp;新增患者在剛抓來搜捕大隊是就已由也煋控制住了病情,雖然還是委屈他們在看守處待了一段時間,但起碼不是亂吼亂叫的喪尸狀態了。
&esp;&esp;是安靜乖巧的喪尸狀態。
&esp;&esp;前期的治療雖然枯燥,但大病初愈的患者還算老實,好管得很。
&esp;&esp;也煋感覺自己就像是高三的班主任,剛送走了一批熊孩子畢業生,又得來一群,而且跟你混熟了以后還越來越有脾氣,非常讓人頭疼。
&esp;&esp;搜捕大隊的那些人也從一開始的臨時藥工成為了熟練工,照顧起患者那叫一個得心應手,無需也煋多操心。
&esp;&esp;可他們的敵人并不只是病毒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