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原本打算叫守衛進來抓住幾人的老院長知道援兵應該沒辦法來了,只好作罷,眼睜睜地看著幾人出去。
&esp;&esp;雖然不甘心,但這并非他們的最后一次機會,此時勝負還未分曉。
&esp;&esp;也煋自然是將患者一同拎了出來,在治療完全結束前此人留在外面就是個隱患,還是帶回搜捕大隊繼續醫治為好。
&esp;&esp;而且這患者也是他精湛醫術的見證者,可得讓隊長他們好好瞧瞧,增添一下眾人的信心和鼓舞士氣。
&esp;&esp;總算是有驚無險地走出了醫院大門,記者松了一口氣,十分誠懇地向中醫先生表達了自己的感謝。
&esp;&esp;也煋沒有客氣,問她什么時候來搜捕大隊采訪,他好告知那邊。
&esp;&esp;“我擔心他們會攔截報道,”記者又想到臨市那群人不是在他們自己的勢力范圍內,做到這一點可能不簡單,“又或者收買別人報道假新聞,所以我要先趕緊回去向主編報告……采訪的時間我下次再聯系您。”
&esp;&esp;也煋覺得有道理,便點頭答應了。
&esp;&esp;“前輩,”為了防止不安分的患者逃跑,也煋給患者扎了一針,叫小秦背著,“我就這樣背著患者回去,會不會太顯眼了啊?”
&esp;&esp;小秦背個患者輕輕松松,但現在他們是徹底和臨市研究所結了仇,要是被他們抓住了把柄,那好不容易轉向自己這邊的有利輿論又要偏移了。
&esp;&esp;“沒事,隊長他們應該快到了。”也煋看看時間,他之前和隊長約好了接應他們,剛才在醫院里耽擱了不短的時間,她估計也察覺到不對趕過來了。
&esp;&esp;不過事情已經基本解決,他只是圖蹭個車方便罷了。
&esp;&esp;小秦將昏迷不醒的患者放下,和前輩一起站在路邊等車。
&esp;&esp;回去后可能又會有更多想要采訪他的媒體了,煩。
&esp;&esp;他知道采訪搜捕大隊時自己大概率也逃不掉,既然是前輩應下的,那他也只能配合了。
&esp;&esp;今天前輩幫他應付一部分記者的試探,他還是很感動的。
&esp;&esp;等了沒一會兒,空無一人的街道上真駛來了一輛底盤極高的大車,靈巧地左躲右閃避開被丟棄在路面上的車輛,最終穩穩停在了兩人面前。
&esp;&esp;“上車。”戴著墨鏡的女子降下車窗,瞥了眼被靠墻安置的患者。
&esp;&esp;隊長不清楚他們具體做了什么,不過能順利從醫院出來并帶出了疑似患者的人,就已經算是圓滿完成任務了。
&esp;&esp;也煋打開車門,一躍而上,坐穩后再看向少年:“小秦,你先把患者送上來,我給你搭把手。”
&esp;&esp;在二人的努力上,某患者在無意識的情況下上了這輛臨時的“救護車”。
&esp;&esp;“我們見到那個記者,對方挺講職業道德的,可以信任。”也煋向隊長簡單概況了一下采訪時發生的事,“總之就是這么一回事,他們會再派人來咱這兒采訪,你和領導說一下唄?”
&esp;&esp;“為什么不自己去說。”隊長手中的方向盤突然一打轉,也煋差點撞到玻璃車窗上。
&esp;&esp;也煋不動聲色地系上了安全帶:“你們內部的事物,我這樣提要求多不好啊。”
&esp;&esp;她感到一陣無語,到底是誰直接應下了記者的采訪,心里沒點數嗎?
&esp;&esp;還要她去做傳聲筒……算了算了,反正這采訪是個好機會,她去提說不定還能記一筆功勞,這人或許也是想這樣暗中幫她吧。
&esp;&esp;純粹是嫌自己去說麻煩的也煋不知道隊長內心的糾結,他檢查了一下患者,對方的狀態和他離開前差不多,小陳大概是給對方喝了一兩次藥。
&esp;&esp;看不出多少其他治療痕跡,臨市研究所的人并沒有用他們的方式治療這個患者,可能是明白他們的方式并無幾分療效。
&esp;&esp;看患者的的病情沒有惡化,也煋放心了許多,要是患者在那群人手上出了什么問題就不好辦了。
&esp;&esp;幸好老院長他們冒領就是冒領,沒有自己再治一治的想法,反倒是方便了也煋,重新調理一遍難度系數更高,而且還有藥物排斥的風險。
&esp;&esp;臨市那幫人能想出這一損招,看來是真急壞了,不然不至于冒著這么大的風險在自己的勢力范圍內做這種違反的事。
&esp;&esp;他們當初來本市“支援”是可是夸下了海口,現在治療不盡如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