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是還不是那么明確,只是想著要治好所有因我而感染上病毒的患者。那時候我還分不太清楚‘治病’和‘制藥’的差別,不習(xí)慣和患者相處、照料患者。”
&esp;&esp;說到這里,他看向了那名患者,對方顯然也把他的話聽了進去,臉都憋得通紅。
&esp;&esp;這是為作偽證感到羞愧了嗎?
&esp;&esp;實際上,那個患者僅僅是在努力憋著不要開口反駁。
&esp;&esp;他們何止是不會照料患者?那簡直可以算是虐待了好嗎?那可是身體加上心靈的雙重摧殘,誰試誰知道。
&esp;&esp;記者倒是對小秦的發(fā)言非常滿意,研究所那邊怎么也撬不開嘴,最不讓采訪者抱希望的秦竟然能說這么多,這世界還真是奇妙。
&esp;&esp;這都多虧了好心來“送禮”的中醫(yī)先生,她一定會把他寫出極具閃光點的正面人物的。
&esp;&esp;臨市的人什么態(tài)度,中醫(yī)和秦這邊又是什么態(tài)度,記者看得清清楚楚。
&esp;&esp;誰理虧、誰心虛,這不是一目了然的嗎?
&esp;&esp;原先她聽信了臨市不少同行的吹噓,說這個研究所的人獲過那些那些獎,在業(yè)內(nèi)多么多么有威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