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院長瞥了眼這不爭氣的跟班,要是把采訪弄砸了,那他積攢了多年的名聲可就全毀了。
&esp;&esp;“小徐,學學小馬。”老院長不明說,只點了一下,就看對方悟性了。
&esp;&esp;“他有什么好學的,悶不吭聲——”老徐有點兒明白了,老院長這是告誡他言多必失。
&esp;&esp;小馬突然被點了名,全程充當背景板的人也快坐不住了,他還真沒想過那中醫找上門了該怎么辦,反正這種事他肯定解決不了,說話沒用,保持沉默就行了。
&esp;&esp;而且記者大概也沒注意到他,他跟來算是為老院長撐個排面,畢竟哪有大拿身邊不跟著兩三個人?
&esp;&esp;記者多看了兩眼老院長手里的話筒,她其實很想采訪對方,可這老人家似乎不愿對中醫先生的事多談,叫她難以挖出什么料。
&esp;&esp;沒辦法,唯一能“爆料”的只有那個中途加入的受訪者了,希望主編不要責怪她跑題。
&esp;&esp;“那么中醫先生,”記者詢問過對方后將文件的復印件仔細地收到了自己包里,“您現在是同搜捕大隊合作不假,我也相信您絕對是有一定的醫療水平的,但您又如何證明這位先生是您的患者呢?”
&esp;&esp;她這問題可算是問到了點上,也煋早有準備。
&esp;&esp;他示意患者靠近自己:“來來來,別那么害怕嘛,配合一下。”
&esp;&esp;患者膽怯地看了一眼記者,在回頭看看老院長他們,見無人出言制止,也只能一步步蹭向那個扎了他無數針的可怕中醫了。
&esp;&esp;嗚嗚嗚,他為什么要在這里?他寧愿繼續當喪尸,也不想成為這種場合的焦點啊。
&esp;&esp;“各位可看好了啊,從我進到房間到現在,我可是沒有出過一針,而這位患者也一口咬定不認識我。”也煋轉向患者,“你以前有沒有過針灸的經歷?”
&esp;&esp;“沒、沒有——”患者快速地瞟了一眼給他打暗號的老徐,“我都是去現代化醫院看病的,不看中醫,更沒進行過什么針灸治療,那肯定沒用!”
&esp;&esp;“哦?”也煋從出診箱里摸出一個小人偶,“是嗎?那怎么感覺你這幾個穴位……”
&esp;&esp;他又摸出一把纖細的短針,精準地插在了人偶相應的若□□位點上。
&esp;&esp;“記者小姐可以查看一下,在這位患者身上是否有和人偶相同位置的針孔痕跡,這樣就可以證明我的話是真是假了。”也煋遞出人偶,相當自信地說。
&esp;&esp;在患者的被迫配合下,記者發現竟然真存在那些穴位扎過針留下的痕跡,看來中醫沒有撒謊,他的確治療過這位患者。
&esp;&esp;“口說無憑,”也煋看向話最多的老徐,“現在,拿出他是你們的患者的證據吧。”
&esp;&esp;“可惡……”老徐自然是沒有造偽證的技能,他看向主心骨老院長,后者依舊一言不發,像是徹底放棄了辯解。
&esp;&esp;這可不行,他可是把一切都賭在了研究所和老院長上,要是研究所或者老院長的名聲壞了,那他也就完了!
&esp;&esp;一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小中醫,也想毀了他的前途?!
&esp;&esp;他不允許!
&esp;&esp;可他的“隊友”小馬無用,領頭人老院長也打算放棄,現在還能怎么辦?
&esp;&esp;對了對了,那中醫和秦是一伙的!秦說是犯下了滔天大罪也不為過,要是由他們來治療,必定會有極大的風險,人們能同意?不能!
&esp;&esp;“記者你看啊,這中醫是治療了這患者不假,但秦之前做了什么,大家想必都沒忘記。”老徐試圖引導記者的思路,“要是人們知曉了官方的醫師是他,到時候一定會人心惶惶。”
&esp;&esp;這話本身并不是沒有道理,可不知為什么,記者她就不是很聽得下去。
&esp;&esp;“你們都被方助手給騙了,這壓根就不是小秦的錯,一個兩個甩鍋的,邀功的時候怎又那么積極?”這算是戳到了老徐的痛點。
&esp;&esp;老徐自己沒有研究成果,總想著從別人那邊分一杯羹,和方助手是一丘之貉。
&esp;&esp;“關于那次的藥物研究事故,研究所官方并沒有接受任何媒體的采訪,”記者發現這居然還牽扯到了一個大新聞,這位中醫似乎也是當時的知情人士,“中醫先生您知道些什么內情嗎?”
&esp;&esp;即使不是證據確鑿的官方聲明,但就算是捕風捉影的小道消息也能在這個時局成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