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且若是出了事,責任在誰?
&esp;&esp;光是想一想就讓人頭疼,尤其是小秦可能還對之前的新聞報道有一定的心理陰影,一個天才被捧上神壇、又從神壇跌落,那些記者都“功不可沒”。
&esp;&esp;不能再一次讓小秦受到這種傷害了。
&esp;&esp;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而臨市研究所卻將責任推個一干二凈的話。
&esp;&esp;他是不會讓小秦來擔這個責的。
&esp;&esp;他是這項治療的發起人,如果確實出現了重大醫療事故,那他全責,沒話講。
&esp;&esp;況且他只是真人npc,不怕。
&esp;&esp;只要玩家的劇情任務不失敗,那他就沒有失敗。
&esp;&esp;就算是失敗了,誰又能真的怪到npc頭上呢?
&esp;&esp;也煋理清楚了其間的利害關系,也不多顧慮什么。
&esp;&esp;既然臨市那群人是專門從他們這里劫的人,那他們也不必再客氣了。
&esp;&esp;“小秦,”也煋挎起出診箱,面色很冷,“我們去醫院,和臨市的人當面對質。”
&esp;&esp;小秦還沉浸在計劃被打亂的恐慌中,一聽這話就愣了:“啊?哦、好!”
&esp;&esp;他竟然在某一瞬間,下意識地想要逃避。
&esp;&esp;這可不是他以前的風格啊。
&esp;&esp;要是以前的秦,肯定是,會親自去將本該屬于自己的東西,奪回來的吧。
&esp;&esp;他名利沒有太多追求,只是想要獲得一個對他來說特別重要的獎項。
&esp;&esp;方助理妄圖分得獎項的名額,他不同意。
&esp;&esp;方助理在有利可圖時攀附著他,卻在他失勢時打算全身而退。
&esp;&esp;藥物有效,功勞會被別人占去。
&esp;&esp;藥物有害,責任要他一人來擔。
&esp;&esp;或許就是從那時候開始,他便不再執著于“自己”的成就了吧。
&esp;&esp;無論是好是壞,這些都并不完全是他的。
&esp;&esp;即使是他的主意,是他在把控,是他沒日沒夜地鉆研。
&esp;&esp;榮譽是集體的,他只不過是被推到眾人跟前的,所謂“天才”的招牌罷了。
&esp;&esp;“小秦,你發什么呆呢?”也煋覺得今天的小秦狀態很不對,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跟在他身后上車后,就一聲不吭,失了魂一般。
&esp;&esp;“啊,我沒事,前輩。”小秦強打起精神,現在已經退無可退了,不如奮力一搏。
&esp;&esp;……
&esp;&esp;“上次我們來的時候,感染者都集中在住院部五樓,這回他們估計也不會轉移陣地,來采訪的記者可能也在那里。”也煋分析了一下他們目的地所處的位置,一回生二回熟,邊說邊走,并在到達相應樓層后還干脆利落地解決了守衛。
&esp;&esp;小秦總感覺,前輩冷靜的模樣更恐怖了些。
&esp;&esp;也煋一塊塊門牌看過去,就算是戰地記者大概也不敢在有極高感染風險的病房進行采訪,那么——找到了。
&esp;&esp;他看著上面“會客室”三個明晃晃的字,覺得這里的可能性最大。
&esp;&esp;房間門沒有上鎖,也煋站在門外,招呼小秦先不要出聲。
&esp;&esp;他們現在還處于劣勢,要想一舉將形勢逆轉可談不上容易,必須有一個能夠證明自己來意的出場方式,就像上次奪回小秦的資料那樣。
&esp;&esp;也煋貼著門板探聽屋內傳來的動靜,他似乎聽到了老院長的聲音,那個話最多的老徐居然沒有吭聲,是不在還是……
&esp;&esp;其中有一個前一段他接觸最多的聲音,是那個患者,看來他們沒有找錯地方。
&esp;&esp;還有一個沒聽過的聲音,是年輕的女聲,應該是來采訪的記者,用的大多是問句。不過也煋是從句末的上揚語氣聽出來的,門板還沒有薄到可以讓他聽清楚采訪內容。
&esp;&esp;他推測房內的人不多,但都是和本次事件有直接關系的核心人員。
&esp;&esp;既然這樣那就好辦了,免得解釋起來太麻煩。
&esp;&esp;他囑咐小秦先待在原地不要動,決定自己打個頭陣。
&esp;&esp;也煋猛地一推開門,刻意下了重手讓門板撞擊在墻上發出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