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了?慢慢講。”他眼角眉梢都流露出藏不住的得意。
&esp;&esp;“那個患者,那個患者的確是感染了那種病毒的對吧?竟然已經恢復得和普通人差不多了!新聞里那些個仿佛末世科幻片里跑出來的癥狀一個不留!您是怎么做到的啊?”小陳語速極快地表達了一番自己的驚嘆。
&esp;&esp;也煋點點頭,顯然是在對著隊長表現:“哦,那個啊,當然是靠我們傳統的中醫療法了。喝喝湯藥、扎扎針灸,也沒那么難治嘛。”
&esp;&esp;就是要擺出一副輕描淡寫的模樣,才能讓對方知道自己這邊的實力有多強!
&esp;&esp;“我學藥這么些年,完全沒見過這么成功的案例!這個藥方是老板自己研究出來的嗎?太厲害了!”接下來的十幾分鐘里,小陳瘋狂吹了一通彩虹屁,隊長都聽麻木了。
&esp;&esp;一開始她還十分好奇所謂的療效,聽了一會就只想掛電話。
&esp;&esp;“你們不會是串通好了來騙我們的吧?”她總覺得這如同電視購物般的浮夸風格沒什么說服力。
&esp;&esp;“你們可以試驗一下,”也煋的營業笑容倒真像是個黑心商家,“反正你們這里都是材料不是嗎?”
&esp;&esp;她看著眼前剛才還在說一切為了患者好的人,此刻卻指著感染者說是“材料”,更覺得自己認真考慮和對方合作是不是腦子壞了。
&esp;&esp;這人在某種意義上,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可怕啊。
&esp;&esp;也煋往隔間門的方向走了幾步,見隊長沒有攔他,便說:“我可以現場施針給你們看一下效果,不過在沒有藥物輔助的情況下大概不會太明顯,畢竟中醫并不簡單。”
&esp;&esp;“行,”隊長讓開一步,看著他的針灸針警惕地說,“不過你別想耍什么花招。”
&esp;&esp;“怎么會呢,我可是誠心誠意地來求合作。”也煋招呼小秦也隨他一同出來,老待在隔間里令人憋得慌。
&esp;&esp;也煋說這話的時候炫技一般地將幾根短針在手中轉出了花,比起醫館更像是剛從馬戲團來的。
&esp;&esp;閃閃發光的銀針上下飛舞,讓盯著也煋動作的隊長眼花繚亂。
&esp;&esp;算了,能迷惑到“敵人”也是一種本事,就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對付這些難纏的感染者吧。
&esp;&esp;隊長開啟最近的一間關有喪尸的的隔間,眼疾手快地在喪尸沖撞出來前把也煋推了進去,然后干脆利落地關好門。
&esp;&esp;小秦知曉前輩的實力,所以并不擔心;隊長只重視結果,過程她毫不關心。
&esp;&esp;于是湊到玻璃窗前緊張觀望隔間內動靜的就只剩下那個隊員了,待門一關上就幾步上前,連報告都忘了打便自作主張地貼近了看,滿臉的好奇樣。
&esp;&esp;隊長也管不動他了,隨他看那中醫被夸的天花亂墜的“醫術表演”,自己靠在一旁的墻上,不動聲色地觀察秦。
&esp;&esp;秦,她自然是早就了解了不少的人,畢竟現在忙碌的工作是拜他所賜。
&esp;&esp;只是報道中不再提起的昔日天才竟然去了一家小小的醫館“工作”,這可真是出人意料的“獨家大新聞”。
&esp;&esp;她不知道秦是怎么和那個中醫認識的,也不想知道。但她可以肯定,看秦這個樣子就知道這孩子是真心想著將功補過,那她也不能不給這個曾經研制出了不少救人良藥的天才一點面子。
&esp;&esp;是的,她是看在秦的面子上才同意讓中醫試一試的。
&esp;&esp;與一個來路不明的中醫相比,秦這樣從小就出名的科研天才更讓人容易信任吧。
&esp;&esp;隔間內的也煋一個閃身躲過了喪尸的撲咬,換做是小秦可能會一腳踹開這個喪尸,而他卻是借此機會快速地將幾根銀針盡數扎在相應的穴位上,止住了喪尸的動作。
&esp;&esp;失去行動力的喪尸無能狂怒發出哀嚎,窗外看清了這一系列動作的隊員不禁拍手叫好。
&esp;&esp;“厲害啊!”隊員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對這個綁走了感染者的人的“痛恨”。
&esp;&esp;這一套行云流水的“表演”不是銀幕上鮮血淋漓的喪尸戰斗,而是一種帶著國風美的醫術展示。
&esp;&esp;醫者寬大的白袍隨動作揚起的風飄舞,頭頂冷白的燈光被根根銀針反射。
&esp;&esp;總之,挺具有觀賞價值的。
&esp;&esp;隊員抽空瞄了一眼身后的兩人,只替他們覺得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