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起碼我們要先做好自己,才能說上一句問心無愧。
&esp;&esp;……
&esp;&esp;“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并沒有在第一時間發聲,而是積極配合著游夢這邊的動作。
&esp;&esp;從她的言語中可以看出愧疚、不安等情緒,看來她被攻擊可能另有隱情。
&esp;&esp;說起來也挺好笑的,他們雙方都認為是自己牽連了對方,沒有意識到錯不在他們,而在惡意造謠的人。
&esp;&esp;他們問了她很多事,希望能從中獲取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esp;&esp;她也很是配合,主動提出了有可能的“嫌疑人”,但又被一一排除。
&esp;&esp;“林姐,不然我們還是聯系無名算了,咱是做游戲的,又不是私家偵探,靠自己調查要到何年何月才可以出結果啊?”也煋仍是惦記著無名那邊。
&esp;&esp;他覺著這么查下去也不是辦法,雖然他們也算是“it行業”,不過真沒什么調查的權限和手段,就算把其他參賽選手的相關資料拋出來看了一遍又一遍,也只能知道對方在官方論壇的發言和在《游夢》中的情況,根本沒有多少作用。
&esp;&esp;“既然小煋這么想和無名合作的話,”林姐笑了一下,“不如就由你去辦這件事吧。”
&esp;&esp;也煋愣了一下,他只是覺著這條路比自己查好上太多了,沒想到擔子會遞到他肩上。
&esp;&esp;林姐不是上次還說有點人脈的嗎?
&esp;&esp;“姐,我對他們不熟悉啊,這樣不方便溝通交流……”他試圖推脫。
&esp;&esp;林姐可不認同:“相處一下就熟悉了嘛,沒有誰是生來便會這些的,要的就是多學習、多鍛煉。”
&esp;&esp;原來新人被派出去辦事,能有這么多理由啊。
&esp;&esp;他好像,還是沒完全習慣呢:)
&esp;&esp;勉勉強強被迫答應了和無名那邊聯系的事,他再一次被推進了會議室,開始平均一天一點五次的會議。
&esp;&esp;他不知道為什么能在工作群里聊完的事,一定要把所有人叫齊了坐在會議室里講,這是什么儀式感嗎?
&esp;&esp;反正他該摸魚還是會摸魚的。
&esp;&esp;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煋其實是獨立于任何一個部門的,其他人的發言和方案和他沒多大關系。
&esp;&esp;可是開會的時候他就得老老實實做在那里,不能玩手機,只能在筆記本上涂涂畫畫,自娛自樂。
&esp;&esp;開會么,人來了就成,心在不在無所謂的,只有不明目張膽地玩手機就行。
&esp;&esp;筆記本上的涂鴉千奇百怪,逗得他自己一不小心笑出了一聲,成功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
&esp;&esp;“呃,你們繼續,繼續。”也煋可不想因為開會摸魚而成為焦點,立刻示意大家接著會議別理他。
&esp;&esp;“小煋好像說要去找無名辦這件事,”林姐適時地提起這茬,“不如先商量一下這個吧,孩子看起來不太想開會,讓他早點兒去做事也好。”
&esp;&esp;那可真是謝謝您了。
&esp;&esp;也煋不敢說什么,只好點頭承認。
&esp;&esp;“無名那邊嘛,我們是想過聯系一下的,也行和我想到一塊去了呀,哈哈哈。”面試官沒什么察覺地笑著說,“不錯不錯,年輕人挺有想法的。”
&esp;&esp;也不知道是在夸也煋,還是在夸和年輕人一樣“有想法”的自己。
&esp;&esp;“哈哈,”也煋跟著干笑了兩聲,“既然您也有這個想法,而我又對這項業務比較生疏,不如就由您來……”
&esp;&esp;年輕人充滿了期待,但以他的經驗來講,這是對方不可能答應的。
&esp;&esp;“機會就是要給年輕人的嘛,增長些見識對你將來有幫助。”面試官把這個“機會”推了回去,擺足了前輩的架勢。
&esp;&esp;也煋不好再說什么了,只好聽著他們對自己接下來工作的安排,連魚都不能摸了。
&esp;&esp;無名那邊和他們在無涯那件事上其實也沒結下多大的梁子,但即使他們刻意回避了無名相關的話題,也總有風聲泄露出去。
&esp;&esp;想要和無涯斷干凈關系的無名,應該不會拒絕和游夢的合作。
&esp;&esp;就憑這一點,別說是合作了,就連講價他們游夢都占幾分理。
&esp;&esp;也煋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