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是。
&esp;&esp;也煋點點頭,繼續(xù)和那一張張的海報較起了勁,連簽名帶包裝都是他一個人的活。
&esp;&esp;其實《游夢》的官方海報和那位選手的畫風相差較遠,他之前看幾個洗腦包說她就是游夢的畫師,竟真有人會信。
&esp;&esp;太牽強了,最合理的應該就是“不像是表情包”這一點了,而這種說法的流傳范圍居然最小。
&esp;&esp;判定不屬于“表情包”的作品為第一名,是主辦方的問題沒錯。但是收買評委造假、假扮玩家參賽就是選手有問題了。
&esp;&esp;這樣看來,針對她的可能性更大。
&esp;&esp;不對。
&esp;&esp;也煋覺得他好像忽略了什么東西,這并不像是單純地針對某一個人,如果說拉游夢下水是為了令官方自行“處置”她,那根本沒必要造出那么多種說法,顯然是畫蛇添足。
&esp;&esp;那么這是為什么呢?線索到這里又斷了。
&esp;&esp;他們若是打算接著查下去,那以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是遠遠不夠的。
&esp;&esp;要是找來幫手又會怎樣?
&esp;&esp;他記得,無名的業(yè)務范圍極廣,技術好效率高,說不定能……
&esp;&esp;“林姐?”也煋看對方剛好忙完一個階段了,就問,“我們這次和無名合作怎么樣?上次的事我們兩邊雖然是對立的,但他們大概也不想和我們敵對,只不過那時恰巧還和無涯在同一條船上。這次就不一樣了,他們算下來可以說是欠我們一個人情——無涯那件事我們沒有追究他們的責任,反倒是一口咬定了無涯的過錯在輿論上封口,也是在幫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