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也煋走到病房門前,先聽了聽里面的動靜,再跟對方說,“小秦,你退后一些,告訴我密碼?!?
&esp;&esp;“5034?!鼻卣J真地讀出了心中所算的答案。
&esp;&esp;“50……”也煋剛輸入了兩位就覺出了不對勁來,“這不就是病房號嗎?”
&esp;&esp;“好像是哦?!鼻匾卜磻^來了,之前他算得太投入,反而沒想到這一點。
&esp;&esp;“所以,”也煋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我們瞎忙活了些什么?算了,開門吧。”
&esp;&esp;考慮到新患者雖然不具備傳染他人的能力,但他們仍是對普通人有攻擊性,也煋在手里捏了把針再開了門。
&esp;&esp;“滴——”密碼輸入無誤后門鎖自動開啟,屋內的聲音更嘈雜了,好似知道門外有人要進來一般。
&esp;&esp;也煋進門一看,十數個新患者被束縛在病床上,沖著他的方向嚎叫,這一景象實在叫人頭皮發麻。
&esp;&esp;不過目前他們的情況被控制住,對他倆來說算得上是安全的處境,于是他就把秦也招了進來。
&esp;&esp;“小秦,你看看現在他們的狀況如何?”也煋拉著少年走到了離他們最近的一張病床旁。
&esp;&esp;“嗯,其實從患者外表判斷病情我是遠不如前輩的,但是這些日子我也跟您學了不少,大致可以看出這些患者的神智還未到完全不清醒的程度,施幾針估計就可以溝通了?!鼻叵袷窃诮獯鹨坏揽碱}般,對考官恭敬,對題目無情。
&esp;&esp;“對病患再多些耐心。”也煋也非常頭疼啊,這小孩哪都好,就是在面對工作時太過冷漠了。
&esp;&esp;他已經忘記了,秦的本職工作并不是醫者。
&esp;&esp;也煋將手中的針遞給秦,這回的針不是之前在研究所里使用的特制長針,而是又細又短的銀針,更考驗施針者的技術。
&esp;&esp;經過前一段時間的練習,秦的針灸技藝已經得到了極大的提升,向這些捆得動彈不得的患者扎上幾針可謂是異常輕松,不到五分鐘就結束了。
&esp;&esp;“前輩,您檢查一下吧?!鼻卣故咀约旱闹委煶晒?
&esp;&esp;也煋翻看了一下這位患者的眼皮,瞳孔大致恢復了正常:“能說話嗎?”
&esp;&esp;那人嗚咽了幾下,斷斷續續地吐出半句話:“你、你們,是……”
&esp;&esp;“我們是醫生,”也煋努力作出一副溫和的模樣,“來治愈你的醫生,是中醫哦。”
&esp;&esp;秦也進入了“中醫”這個角色,應和著點點頭。
&esp;&esp;“咳、咳咳,”那人咳嗽了幾聲,“水——”
&esp;&esp;“小秦,給他倒杯水?!币矡撘娺@人嗓子干啞得快要說不出話了,也不好直接揪著人問,還是得先把安撫工作做好。
&esp;&esp;“水,喝?!庇行娪驳膽B度,秦面對病患時總是沒多少耐心。
&esp;&esp;幸好這人也不介意,用顫顫巍巍的手接過了紙杯就開始猛灌,中途嗆到了好幾下。
&esp;&esp;“慢些喝,不著急,啊。”也煋認為自己更該去當兒科醫生,不由自主地就用上了哄小孩的語氣。
&esp;&esp;秦看著他倆的樣子撇了撇嘴,在他眼里患者是不需要細心照顧的,只要負責制藥灌藥就行,看護工作他從不插手,自然也不會去做。
&esp;&esp;算了,看在前輩的面子上,勉為其難地多照顧他們一些兒好了。
&esp;&esp;忙活了半天總算讓全病房的新患者都恢復了清醒,漸漸地也能跟他們溝通幾句了。
&esp;&esp;就在也煋詢問新患者喪尸相關的信息時,強制下線的系統廣播又響了起來。
&esp;&esp;沒辦法,只好先出游戲了。
&esp;&esp;……
&esp;&esp;“林姐,出什么問題了嗎?”工作到一半被叫出來,也煋不禁有幾分擔心。
&esp;&esp;林姐掛著一副近幾日里難得的笑:“喜事!猜猜看?”
&esp;&esp;“嗯……”喜不喜事他不知道,可公司里現階段最要緊的一件大事,不就是論壇和表情包大賽嗎,往這上面猜總沒錯,“比賽可以照常辦了?”
&esp;&esp;“沒錯,”林姐肯定了他的猜測,“論壇也可以正常使用了!”
&esp;&esp;“那真是太好了,”他想了想又說,“無名那邊收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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