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懂什么?他懂站隊主角絕對沒錯,他們公司目前還沒出過結局坑主角的劇本。
&esp;&esp;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這個并算不上參與進了游戲真人npc在局中卻不入局,自然要比他們清醒得多。
&esp;&esp;“我是不懂你們所研究的這些東西,但我知道現在最要緊的事便是治療患者、安撫群眾。”也煋十分冷靜地說,“而工作的轉接很麻煩,不是簽一份文件完成的。有這些時間和精力,說不定治療都進展過半了。”
&esp;&esp;“喲,你真覺得用幾根破針往他們身上扎扎就能痊愈?這都是忽悠人的吧,什么穴位,看不見摸不著的玩意你們也信?現代科學才是當今世界的主流方向!”那個研究員早就看不慣也煋了,憑什么一個來歷不明的中醫就能讓秦以禮相待,而他們一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地方都要挨罵。
&esp;&esp;“老祖宗傳下來的技藝當然不是忽悠人的,前輩來這是為了幫忙,不許對他無禮!”少年生氣了,治療好不容易才有了些進展,前輩又是孤身一人尋回志愿者,又是手把手教會他針灸,他感謝前輩還來不及,這下屬居然還敢在他面前對前輩出言不遜。
&esp;&esp;怎么說秦主任也是他們的領導,一發話對方就閉了嘴,只有實習生還要哭不哭地呆站在那兒,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esp;&esp;“我去看看患者,”也煋站起身,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記住,我是來幫小秦的,你們說什么我不管,但若是你們耽誤了治療……”
&esp;&esp;話未說完,他就出了實驗室的門,給在場的人留下了足夠的想象空間。
&esp;&esp;“他會不會一針把我扎死?比如,找到我的死穴什么的?”一個年輕研究員有些怕了,拽著離自己最近的同事問。
&esp;&esp;“你還真信這個?”之前那個研究員語氣里滿滿的諷刺。
&esp;&esp;年輕研究員不說話了,現在他再回一句,也許就要被罵“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給他開工資的是研究員而不是中醫,站隊自然要明確。
&esp;&esp;“秦主任就是年紀太小了,瞧見個稀奇玩意就忘了立場。”那人擺出一副“過來人”模樣,“等他發現這些東西對藥物研發完全無用后肯定就沒了興趣,不然他為什么不轉學中醫?”
&esp;&esp;其他幾人覺著的確有幾分道理,但眼下的麻煩顯然不是這個:“臨市那邊我們怎么去說?所長以前捧著秦主任,現在可把他當作喪門星。要不是我們這兒除了秦主任還真找不出可能研制出解藥的人,他早就被開了。”
&esp;&esp;……
&esp;&esp;“前輩,”秦站在觀察室的玻璃門前,看著里面抓著一把針的青年,想勸又不敢勸,“你別沖動。”
&esp;&esp;“我最冷靜了。”也煋看喪尸的目光就像是容嬤嬤看小燕子,叫人不寒而栗。
&esp;&esp;“前輩,你說過的,醫者仁心。”秦認為這針扎下去,喪尸要不成了刺猬,要不就成了漏勺。
&esp;&esp;“是,我應該和顏悅色地面對患者,輕聲細語地讓患者配合治療。”也煋發現秦很有長進,居然已經能反過來勸他對病患好些了。
&esp;&esp;秦看見對方把針收回了出診箱里,松了口氣,要是前輩被他的下屬刺激瘋了,他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esp;&esp;也煋不知道自己在小孩心中是三言兩語就能氣瘋的人,開門走出來后就把出診箱塞到了秦懷里:“你去治療,我看看成效。”
&esp;&esp;“好的,前輩。”秦乖巧地向中醫展示自己的針灸手法。
&esp;&esp;也煋一看,對方確實能在同時扎兩三針的情況下兼顧快、準、柔的要求,雖然喪尸的痛覺并不靈敏,但這樣明顯就和諧多了,以免想之前某款全系末世題材游戲一樣被查封。
&esp;&esp;“做得很好!”他掌握了帶孩子的一大技巧,夸獎是不能吝嗇的,簡單的稱贊可以拉近與孩子的距離,有助于樹立信心。
&esp;&esp;“都是前輩教得好。”明明是被人吹捧大的天才,現在得到了這么一點小夸贊都能笑得跟得了肉骨頭的狗狗一樣,可見前一段被打擊得有多狠。
&esp;&esp;志愿者的外貌還未出現太大的變化,可已經能大致聽得懂人話了,也可以進行一些簡單的思考,腦神經應該沒有收到永久性的重大損傷。
&esp;&esp;“找兩個人給他做答題練習。”秦主任吩咐剛過來的實習生。
&esp;&esp;“秦主任,所長請您去一趟辦公室。”實習生不敢碰喪尸,哆哆嗦嗦地在離門口不遠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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