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是目前我們開了數次會議討論出來的唯一方案,”對方也十分無奈,“無涯不好溝通,比賽在即不能拖延時間,只好先應了人家的要求了。”
&esp;&esp;他也能理解,畢竟成年人的世界里從不缺委曲求全。
&esp;&esp;“我可以去。”也煋愣是把這句話說出了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悲壯感,好像他要一去不回般。
&esp;&esp;“祝你好運!”林姐生怕他反悔,趕忙替他收拾好了要帶上的材料,一路送到大門口。
&esp;&esp;她見也煋站在路邊無所適從的樣子,喊了一聲:“路費可以報銷!”
&esp;&esp;他這才放下心來攔了一輛出租車,坐穩后搖下車窗朝她揮手告別。
&esp;&esp;“師傅,去這個地址。”他把手機里林姐發來的無涯定位給司機看過,這才開始翻看材料。
&esp;&esp;里面無非是寫了一些陳詞濫調,什么雙方的共同前景云云,一聽就假的不行。
&esp;&esp;也煋倒是能夠把這些話給背熟來,可對方愛不愛聽就是另一回事了。
&esp;&esp;他估摸著這種做做樣子的話現在沒人會再信了,兩三句帶過就好,免得叫對方覺得他不懂規矩。
&esp;&esp;形式走完了,那么接下來該切入正題。他想了好幾個開啟話題的方式,但都認為不太妥當——跟“敵方”公司談判他可是頭一遭。
&esp;&esp;也煋不禁感慨萬千,這人間險惡,他還是乘早放棄為好。
&esp;&esp;不對啊,放棄人間不就近乎去死嗎?
&esp;&esp;那算了,工作嘛,只要盡力了,自己都不好責怪自己的。
&esp;&esp;第27章 談判
&esp;&esp;這個時間段路上不堵,也煋還沒把流程在腦中過幾遍,目的地就到了。
&esp;&esp;該怎么形容呢,他只覺著,無涯游戲的辦公地點也十分附和他們的風格,鋪天蓋地的廣告讓你絕對不會找不著在哪兒。
&esp;&esp;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提早二十分鐘到應該算是禮貌的做法了吧。
&esp;&esp;雖然他不明白為什么要對無涯他們這么客氣,但領導囑咐的話總不能不聽。
&esp;&esp;“你好,”也煋走進無涯游戲,向前臺先打了個招呼,“我是游夢的也煋。”
&esp;&esp;他相信即使是這樣不明不白、沒頭沒尾的自報家門,也能叫對方知道他此次前來的目的。
&esp;&esp;“這邊請。”前臺給他指路,面上端得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語氣十分平淡。
&esp;&esp;但也煋確實沒預想過自己會受到什么盛情款待,于是接受良好地順著指引走到了會客室門口。
&esp;&esp;在門外站定后,他看著緊閉的木門,考慮要不要敲門,不過要是無涯的人還未到,房間里空無一人,那他豈不是很尷尬?
&esp;&esp;畢竟他這次是代表游夢來“談判”的,自己丟臉還好說,可不能丟了公司的面子。
&esp;&esp;又想到自己從某種意義上算是無涯這邊特意“請”來的,那就是對方真在屋里等他,他也可以再拖延會兒時間。
&esp;&esp;因此,也煋站在原地足足十五分鐘,期間將材料讀了兩三遍,以求能順利進行談判。
&esp;&esp;“來得這么早?”他可算聽見了人聲,在這十幾分鐘里,就僅聽著了前臺對他說了寥寥幾字,令他不禁懷疑這無涯的員工莫非都人如其公司名,要不啞,要不自閉。
&esp;&esp;“提前來了。”他不知道這種情況該怎樣接話,但林姐說,總不要讓話落地上了就是。
&esp;&esp;對方笑了:“年輕人就是對工作抱有熱情,積極上進,不錯。”
&esp;&esp;雖然是得到了業內前輩的夸獎,可也煋完全高興不起來。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這種鄰家長輩般的語氣,叫他很難再有力地痛斥對方公司的所作所為啊。
&esp;&esp;來之前林姐對他說了,無涯那邊做得不對的事,他該罵還是要罵,甚至要更有氣勢一點。
&esp;&esp;說實在的,也煋以前幾乎沒跟別人吵過架,更別說有氣勢地罵人了。
&esp;&esp;他習慣了把大部分的不滿只在心里過一遍就算,所以不常與人正面起沖突。
&esp;&esp;于是他只好也笑笑,往旁邊一讓,以便對方開門。
&esp;&esp;從門口向里看,無涯的會客室實際上不小,但各式各樣的宣傳海報、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