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煋認為這試管上本該有個塞子的,可經她那么一鬧,也不知塞子去了哪兒。總之他眼睜睜地看著那藥劑不顧牛頓的定律,倒著流了上來,從管口一跳,落進了一個盛了液體的燒杯里,不見了蹤跡。
&esp;&esp;好家伙,這得是成了精吧!
&esp;&esp;也煋愣愣看著剩下的藥劑和燒杯,覺得背后發涼。
&esp;&esp;他又看見了那個提示框一樣的東西出現:【一次意外,因為助手的一時疏忽,實驗發生了重大失誤?!?
&esp;&esp;不是,這種會自己違反物理偷跑出去的藥劑是正常人都考慮不到的,方助手雖然有錯,但把鍋全推到她身上也太過分了吧?
&esp;&esp;也煋覺得這樣已經算得上靈異事件的東西不能用“意外”來形容了,況且誰家的實驗事故會是藥劑搞的鬼啊。
&esp;&esp;但也煋有了前車之鑒,知道這是一款很扯的游戲,不好用常規的套路去判斷它,更何況他也沒玩過什么游戲,就是最近論壇逛得多了點兒。
&esp;&esp;意外有了,疏忽他也見著了,你所謂的“重大失誤”指的又是什么。
&esp;&esp;也煋看著玩家回來后的助手,那人就像角落里那把椅子上突然長了根刺一樣,坐下去一會兒起來轉幾圈,反反復復,連他都跟著快轉暈了。
&esp;&esp;那個燒杯被一個研究員拿到酒精燈上加熱,咕嘟咕嘟冒了泡。
&esp;&esp;也煋再繞數不清多少圈的時候正好路過這里,被這個奇怪的現象吸引。
&esp;&esp;那些泡泡并沒有破開,而是一層一層地堆疊上去,顏色居然還是漸變的,帶有一種詭異的美感。
&esp;&esp;也煋上過化學實驗課,也做過不少卷子里的實驗題,從沒有看到過任何一個反應是這樣的。他瞄了眼助手的神色,見她的臉色不太對,那這實驗可能就是出問題了。
&esp;&esp;“你先忙別的去,”她趕走那個研究員,“這是我們整個項目的重點,我親自監督?!?
&esp;&esp;對方被趕走也有幾分尷尬,摸摸鼻子朝其他人那邊走了。
&esp;&esp;也煋跟了上去,聽到那群人小聲議論著:“方助真是拿著雞毛當令箭,誰不曉得她幾斤幾兩啊,總以為秦主任不在她就是領導我們的人了?!?
&esp;&esp;“多新鮮呀,”一人接過話說,“實驗器械都用不清楚的人,傲得跟什么似的。人秦主任是大家伙公認的天才,她靠關系當上人助手,還真以為自己多了不起了?!?
&esp;&esp;雖然他們說話壓低了聲音,但這實驗室又沒多大,秦主任在門外說句話大家都能聽見。
&esp;&esp;也煋認為方助手要是聽不見其他人對她的議論的話,要不是聾,要不就是策劃安排的。
&esp;&esp;提示框再度出現:【這次的差錯一開始并沒有引起助手的重視,她悄悄隱瞞了這一點】
&esp;&esp;他就納了悶了,那個研究員應該也看見了燒杯里的奇怪現象,方助手又是怎么在面積不大人還不少的實驗室里瞞天過海的呢?
&esp;&esp;也煋把視線移回了她那邊,只見她用支玻璃棒邊攪和燒杯里的東西,一邊把那些東西直接倒進幾個容器里。
&esp;&esp;好吧,就沖著實驗態度和方法,哪怕那藥劑沒成精,這研究所也遲早要完。
&esp;&esp;也煋覺著小孩過家家的形式差不多也就這樣了,這種人能被招進來當助手,那背景確實過硬。
&esp;&esp;“主任好!”方助手也就在秦主任出現的時候認真了些,“您看,實驗材料我都準備好了,您隨時都可以開始。”
&esp;&esp;也煋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從門外走進的少年,他走來時不像上一回那樣笑著,而是皺著眉,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敷衍地朝方揮了下手。
&esp;&esp;“那個實習生,你站過來點,別擋到秦主任的道。”一個年紀較大的研究員提醒小姑娘,“秦主任每次開完會心情都不好,看誰不順眼誰就遭殃。”
&esp;&esp;小實習生連忙往邊上靠了靠,低著頭作鵪鶉樣。
&esp;&esp;少年走到方助手身旁,戴上手套后拿起了一個錐形瓶:“這顏色不太對啊?!?
&esp;&esp;方回道:“沒什么關系,主任。這只是,呃,換了一下實驗藥物的配比,上一次不是不太成功嘛?!?
&esp;&esp;秦主任臉色一沉,盯著對方說:“配比是你想一下就能換的?報告不打,不事先分析后果,想當然地隨意更改,我這里不留廢人。”
&esp;&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