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煋被帶上了刑場,底下是來看熱鬧的人群。
&esp;&esp;當地的頻道刷得飛快。
&esp;&esp;“我認得他!我手機里有他的表情包!”
&esp;&esp;“那不是真人npc么,怎么會受火刑?我昨天還跟他合影了。”
&esp;&esp;“我看村民npc說了,他這次扮演的角色是窩藏被通緝吸血鬼的神父。”
&esp;&esp;“是的,論壇上那個帖你們沒看嗎?指路【真人npc:在哪里可以觸發真人npc?】。”
&esp;&esp;與此同時,論壇上的討論帖也開了,玩家們一邊盯著電腦上“現場”玩家通過設備轉播的實時畫面,一邊用手機在帖子里蓋樓。
&esp;&esp;此帖很快就成了熱帖,而且在其他版塊也有了分帖。
&esp;&esp;但我們話題中心的那位真人npc卻對這些一無所知,兢兢業業地扮演著他的角色。
&esp;&esp;也煋被捆在火刑架上,心里雖然依舊有些慌,但還是打起精神看向臺下的“觀眾”。
&esp;&esp;這些村民都怎么回事啊,看個行刑跟看表演一樣,支個攤賣爆米花和瓜子什么的生意會非常紅火吧。拖家帶口牽著小孩來的那幾個家長是啥情況,以后孩子哭鬧、家長嚇唬小孩是有了素材是不是?
&esp;&esp;也煋自認為面部表情管理做得到位,但心里怎樣想別人又聽不到,索性就在心中胡思亂想起來。
&esp;&esp;圣騎士團蠻有儀式感的,點火前進行了一系列大部分人都看不懂的“流程”。
&esp;&esp;也煋來之前就先向林姐打了招呼,他在游戲里的“痛覺”等屬性已經調至了最低,就算被麻繩捆在那兒看他們走了二十幾分鐘的流程,也沒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esp;&esp;頻道里的一些考據黨已經討論起了這些儀式是否有史實證明,經過系統屏蔽,留下來的盡是一片和諧友好的探討。
&esp;&esp;對于繁雜儀式不感興趣的玩家們也不去頻道里影響人家的學術探討了,一圈人聚在一起開了個小群聊天——沒辦法,全息游戲是不那么好中途退出的,何況這個場景新加了人數限制的功能,退出后要想再次登錄可就難了。
&esp;&esp;大約進行了半個小時的儀式總算結束了,一部分玩家躲著屏蔽詞隱晦地罵了兩句策劃。
&esp;&esp;為湊個熱鬧浪費半個小時的游戲時間,求策劃做個人吧!
&esp;&esp;火把被一路傳遞上來,好似奧運火炬手那樣在最后一棒一擲,點燃了架起的木柴堆。
&esp;&esp;火烤咸魚jpg
&esp;&esp;也煋感受到了微微的熱度,就這一點兒還不至于把他怎么樣。
&esp;&esp;等等,油、你把油桶拿遠一些啊!
&esp;&esp;在你身處險境時,很可能就有人來火上澆油。
&esp;&esp;他此時對這點深信不疑。
&esp;&esp;你別過來啊!
&esp;&esp;也煋瞪大了雙眼,眼前一步步走近的圣騎士抬起滿滿一木桶的油,隨著對方動作溢出的油滴濺在外沿燃著的木柴上,火焰立刻竄起。
&esp;&esp;就在也煋緊閉上眼睛,準備“英勇赴死”時,他好像被什么東西勾住了衣領。
&esp;&esp;有一個陌生中透著些熟悉的聲音低聲念了一句咒語,他束縛住他的繩索斷開了。
&esp;&esp;在人群的驚嘆和圣騎士團的慌亂里,他被帶離了這個地方。
&esp;&esp;他“飛”過刑場上方時,看見了本該澆到他身上的油倒了一地,火依舊燃燒著。
&esp;&esp;太陽西落,夕陽將大地染紅,好像火勢蔓延開來般。
&esp;&esp;落日余暉,如同這場“表演”的落幕。
&esp;&esp;紅色幕布后,是演員們各自的——
&esp;&esp;不知所措……
&esp;&esp;終于降落了。
&esp;&esp;也煋從另一個方面領悟到了做人為什么要“腳踏實地”。
&esp;&esp;他又不會飛,在高空移動很嚇人啊!
&esp;&esp;“先生。”身后傳來了某個小孩對他的稱呼。
&esp;&esp;也煋轉過身,面前的少年能辨認出那孩子的輪廓。
&esp;&esp;原本看上去約為十四歲的小血,怎么現在看起來有十九歲了?
&esp;&esp;“你怎么,一段時間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