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有他之前說的那樣緊張。
&esp;&esp;哦,也沒說“緊張”,只是在他的oga身份上持不同意見。小孩子被慣壞了,父母兄長的好對他來說是理所應當的,家人又認為商業聯姻十分普遍,oga總歸是要出嫁的,不如嫁個對家里有幫助的。
&esp;&esp;他們無法換位思考,基本也沒有人會把自己放在對立的角度思考問題,這毫無立場可言。
&esp;&esp;也煋看著滔滔不絕地說著自己家人的青年,和給他發消息的小可憐很是不同。
&esp;&esp;對于后者來說,“家”這個字眼,更多帶來的還是溫暖。
&esp;&esp;耳旁的聲音像是被過濾掉了一般,也煋聽不見對方在說些什么了。
&esp;&esp;“老師,你怎么了?”青年也察覺出了也煋的不對勁,語氣里含著幾絲擔憂。
&esp;&esp;也煋看到對方的神情變化,晃了晃腦袋,這才恢復正常:“我沒事。客用的衛生間在哪?”
&esp;&esp;青年給他指了個方向,也煋獨自走去。
&esp;&esp;“林姐,你可以來‘接’我出去了。”也煋鎖好門,用前臺的手機小聲打電話。
&esp;&esp;電話那頭傳來失真的女聲:“還沒到午休時間,你就這么著急?”
&esp;&esp;“姐,我加班來補行嗎?您先放我出去吧。”他靠著洗手臺,看了眼墻上鏡中的自己——氣色不算好。
&esp;&esp;“行吧,你等一小下啊。”林姐可能也聽出了也煋語氣不對,同意了。
&esp;&esp;“謝謝姐!”他松了一口氣,頭抵在了鏡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