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好,跪死了!”
&esp;&esp;“兒子,父皇把她帶來了,活生生的!你想先砍她的手還是腳呢?不能挖心臟啊,把心挖了她就死了,就不好玩了嘻嘻!”
&esp;&esp;樊璃敲敲玉床,向王糜說道:“我是你日思夜想恨不得睜開眼睛就殺掉的人,但現在,你落在我手上了。”
&esp;&esp;“雖然你如今是敗軍之將,惹人唾棄,但你這輩子也不算一無是處,好歹知道讓跟著你的女子有個地方寄身,這場戰亂里,她們為你四處奔走死了不少人,你有什么感觸呢?”
&esp;&esp;王糜覺得這問題無聊透頂,冷笑道:“她們要錢,本宮便給她們錢,她們要地位,本宮便給她們地位,養的狗尚且能為主人吠幾聲,養的人若是不為主子奔走,那不是連狗都不如?”
&esp;&esp;樊璃沉默片刻,微微朝床上的石龍偏頭。
&esp;&esp;石龍另一邊,女侍史等人跪在荊州刑臺上,哽著喉。
&esp;&esp;滿場鴉雀無聲,就顯得那石龍里傳來的聲音尤其刺耳難聽。
&esp;&esp;從王糜站在樊璃面前開始,她說的話,全都一字不漏的通過那石龍傳到這邊,傳到這群或站或跪的女官耳邊。
&esp;&esp;她們一開始對她信心滿滿,覺得像她那種心懷大志的人,必然對身邊這群女子懷揣著一種大慈悲……
&esp;&esp;原來她把大家當狗??!
&esp;&esp;女侍史眼眶里像鉆進烙鐵一樣炙燙,視野模糊,她看不清東西了。
&esp;&esp;喉嚨藏了刀片一樣,割得她痛不欲生。
&esp;&esp;那石龍里,樊璃的聲音又傳出來:“你要是覺得她們不如狗,就不會收留她們了,我聽說進宮的女官中,大多是被家里父母、兄長、夫婿賣出去做奴婢的,還有人常年遭受父母、夫婿的毒打,若不是你救出她們,讓她們喘口氣,恐怕這些人早就沒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