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知道自己的皇后表面溫和好說話,其實(shí)脾性極大,這般逼良為娼式的婚姻也并不會(huì)讓她發(fā)自內(nèi)心的接受他。
&esp;&esp;她不喜歡他,但那又怎樣?
&esp;&esp;不過后來瘋帝覺得,這女人簡直給臉不要臉,朕是皇帝,你憑什么要拿臉子給朕看!
&esp;&esp;她溫吞敷衍是因?yàn)樾睦镅b著另一個(gè)男人,每次一想到這件事,瘋帝就氣得吐血發(fā)狂到處殺人。
&esp;&esp;鬧市里二選一,他給溫洋兩條路:
&esp;&esp;要么與他同流合污,在眾目睽睽之下和皇后行房。
&esp;&esp;要么讓她死。
&esp;&esp;溫洋選了前者,于是瘋帝縱聲大笑,眼淚都笑出來了。
&esp;&esp;那般光風(fēng)霽月的人,竟然選了最骯臟丟臉的一條路……
&esp;&esp;瘋帝一會(huì)兒笑一會(huì)兒哭,坐在龍椅上:“朕是殺不死的,嚴(yán)苼,你只能一個(gè)人睡在帝陵。”
&esp;&esp;“朕一生殺人無數(shù),實(shí)在是罪大惡極,那就罰朕萬壽無疆吧,哈哈!”
&esp;&esp;“你怎么又不說話呢?朕每天哄你,跪著逗你開心,給你當(dāng)狗,你怎么還是一副哭喪樣子,寧愿對(duì)宮人笑,也不愿給朕一個(gè)好臉色呢?”
&esp;&esp;“你以為你是誰?!真以為朕舍不得殺你么——!”
&esp;&esp;瘋帝一下子拔出長劍,瞋目看著那空無一人的大殿。
&esp;&esp;他盯著前方嗤笑一聲,指著空氣:“你……”
&esp;&esp;周圍的畫面在他眼底打轉(zhuǎn),他捂著眼睛嗤嗤笑著,漸漸控制不住的狂笑起來,跪坐在龍椅下,身子歪歪靠著椅座。
&esp;&esp;“哈哈——”他捂著眼睛笑了彎腰,一身狼藉的低下頭,“你,你以為你是誰?你的身份是朕給的!”
&esp;&esp;“你是妖女,你爹都不要你,是朕把你封為皇后,讓你母儀天下!”
&esp;&esp;“你這些年嫁給朕,怎么就不肯對(duì)朕笑一個(gè)呢?你以為你有多金貴!”
&esp;&esp;“你已經(jīng)死了啊!死得好!朕這是氣數(shù)要盡了么?居然看到故人了!哈哈,嚴(yán)苼——你、你怎么就死了?你都懷上孩子了啊……”
&esp;&esp;他笑著笑著就啞聲大哭起來,已經(jīng)記不清那驚鴻一瞥在心中的分量了,只知道心上裝著一地死灰,灰里埋著一個(gè)驚才艷絕的女人。
&esp;&esp;有人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端莊溫婉的向他說道:“陛下又喝醉了?”
&esp;&esp;第261章 愛得要死
&esp;&esp;瘋帝怔怔仰頭,看著那頭戴鳳冠,穿著一身繡金鳳袍的人。
&esp;&esp;對(duì)方眉目含笑,一雙狐貍眼仍舊和當(dāng)年一樣靈動(dòng)。
&esp;&esp;瘋帝情急之下慌忙抓住她的手:“皇后?!你真的回來了?”
&esp;&esp;對(duì)方扶他起來,輕聲道:“妾身就在宮里啊,陛下,您這是怎么了?”
&esp;&esp;瘋帝茫然的僵在龍椅前,看看干凈整潔的太極殿,又看看自己一塵不染的衣袍。
&esp;&esp;他摸摸頭發(fā),發(fā)絲光滑整齊,摸摸臉,臉上光潔年輕。
&esp;&esp;瘋帝如臨大夢(mèng),孩子一樣嚎啕大哭起來:“嚴(yán)苼!朕、朕夢(mèng)到你被火燒死了!”
&esp;&esp;對(duì)方好笑的把他扶到龍椅上,眼底帶著笑意向他俯身,低頭。
&esp;&esp;“對(duì)啊,死了十多年了,難道你還不清楚么?”
&esp;&esp;那柔和的聲音像鏡花水月一樣突然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一則陌生的少年音。
&esp;&esp;瘋帝神色大驚。
&esp;&esp;控魂術(shù)!
&esp;&esp;“歘——”
&esp;&esp;“……”
&esp;&esp;他從幻境中抽出神志時(shí),刺進(jìn)心口的鐵杖剛好拔出去。
&esp;&esp;瘋帝口腔涌上一腔血腥,他捂著心口,呆呆看著從指縫里流出來的血。
&esp;&esp;隨即無所畏懼的放下手,靠在椅背上。
&esp;&esp;他有長生丹,就算被人砍殺無數(shù)次,也沒有人能在他身上留下疤痕,就算拿大刀把他的人頭砍下去,那人頭也會(huì)自己再長回脖子上。
&esp;&esp;這次,他以為傷口還會(huì)和以前一樣,在他痛夠之前干凈利落痊愈的。
&esp;&esp;“很奇怪,對(du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