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樊靜倫不想聽他發牢騷,聽著船槳撥水的聲音,問道:“你要帶我去哪?”
&esp;&esp;王慈心:“海島。”
&esp;&esp;“我不去。”
&esp;&esp;“你不去海島,去給陸言當錢袋子么?”王慈心抱臂靠著床柱,窩火道:“若不是你拿糧草周濟他,四月里他就該斷糧了。”
&esp;&esp;“他一個人從揚州大老遠的跑回徐州,去你房間睡一夜你就給糧了,你是賤皮子么?老子伺候你你百般不愿,給的東西你也不要,偏要一個窮鬼!身子給他,錢財也給他!”
&esp;&esp;樊靜倫不說話。
&esp;&esp;王慈心一個人發了會兒瘋,就著烈酒吞了一包五石散。
&esp;&esp;吞散后身體發熱,他撕開衣領,低頭時看到那張白凈的臉。
&esp;&esp;那雙黑溜溜的鳳眼像鉤子一樣,眼神戒備的盯著他。
&esp;&esp;王慈心喉結上下滾了一遭,來到床邊。
&esp;&esp;樊靜倫僵在床上,對方熟練的撥開他衣裳,眼神晦澀的盯著那片玉白頸項。
&esp;&esp;床上的人驚恐發顫,王慈心熟視無睹的把人抱起來,放在懷里摩挲那截后頸,語氣親昵的說道:
&esp;&esp;“阿郎,你要乖啊,王靡奪你侯位,我便不辭辛勞的回到楚京給你撐腰,陸言可為你做了什么?”
&esp;&esp;“如今你被擒,這一路上我順風順水,陸言可為你設兵攔截過江的船只?”
&esp;&esp;“死開!別碰我——!”
&esp;&esp;“……”王慈心一時間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他眼睛鉆上一絲寒氣,在樊靜倫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用了十成的力道直接咬破皮肉,然后舔著血絲暴力撕開對方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