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嫣來魏宮住了一個月,這一個月并沒有像別人設想的那樣凄慘。
&esp;&esp;相反,她和瘋帝一見如故,臭味相投,一個沒人性,一個人來瘋,這兩人就算不是親人也勝似親人。
&esp;&esp;王嫣當即說道:“王爺這是要我的命呢?!?
&esp;&esp;于是天子軍出來,手起刀落,那親王的腦袋就落在地上,鮮血濺了一地。
&esp;&esp;王嫣全無懼色,瘋帝坐在龍椅上笑得全身毛孔都舒展開了。
&esp;&esp;“諸位可瞧見了?我兒龍姿鳳質,稀世罕有!”
&esp;&esp;笑夠了,他斜眼看向溫洋,眼底滿是得意:“溫愛卿,這些年我兒流落在外多虧楚后教養,如今她連連兵敗,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了,朕心疼得睡不著?!?
&esp;&esp;“這樣,你趕緊讓你府中的云鷹去幫她奪回楚國,若有差池,朕可怎么向女兒交代?。坑植荒軞⒘四恪!?
&esp;&esp;這時,底下靜默不語的朝臣突然轟動起來。
&esp;&esp;只見那首身分離的親王,竟然把腦袋長回去了!
&esp;&esp;瘋帝臉上的笑意消失得一干二凈,瞋目盯著那站起來活動身體的人。
&esp;&esp;那親王扭扭脖子,像瞎了一樣,找不到方向似的在原地轉了一圈,開口說道:“吵吵什么,本王不過是死而復生,又不是變成鬼了?!?
&esp;&esp;他轉悠幾下,這才找到位置,把臉面向瘋帝。
&esp;&esp;“陛下好安靜呢,怎么,你沒見過起死回生么?”
&esp;&esp;魏宮外,樊璃坐在院子里。
&esp;&esp;他說一句,那殿上的親王就說一句,魑坐在他后面,掌心摁在他背上傳輸鬼力,好讓他繼續表演。
&esp;&esp;魑不情愿的道:“你說夠了么?再給你六息。”
&esp;&esp;樊璃沒理會,繼續開口說道:“以前陛下仗著自己刀槍不入的本領不務正業、放浪形骸,每天只知道享樂,你這樣的主君,對大家一點用都沒有,更何況是對巫女大人呢?”
&esp;&esp;“巫女大人叫孤轉告你,你不懂事,有的是懂事的人,你不聰明,還有更多聰明人等著她挑,做事別總是想一出是一出,這么大的歲數了,該學會揣摩上位者的心思了,別等她一一提點你?!?
&esp;&esp;瘋帝臉色難看:“巫女大人在哪?”
&esp;&esp;“大人的行蹤是你能過問的?若不是大人,你現在還只是個不起眼的皇子,真把自己當龍了?”
&esp;&esp;“人要知道感恩,巫女大人這四個字,你該跪下說的。”
&esp;&esp;瘋帝沒動。
&esp;&esp;那殿下的人側耳聽了一會兒,說道:“怎么還不跪,你的膝蓋很金貴么?”
&esp;&esp;龍椅上的人臉色恐怖的起身,這時,底下白光忽閃。
&esp;&esp;那親王的腦袋被王嫣一刀劈落,少女穿著一身紅色宮裝,鮮血濺在她衣衫里,與之融為同色。
&esp;&esp;王嫣:“巫女大人助天子登上帝座,多年來從未與陛下離心,陛下,這人妖言惑眾,必是邪祟裝神弄鬼,故意借巫女大人的名號使離間計?!?
&esp;&esp;瘋帝坐回去,定定望著那尸首分離的親王。
&esp;&esp;“是不是詭計,等巫女大人從陰界回來就知曉了?!蹦怯H王的嘴巴動了一下,眼珠子轉向瘋帝盯著他:“屆時,你這條笨狗瘋狗,就再也沒有不死之軀了?!?
&esp;&esp;地下的人頭哈哈大笑,瘋帝在龍椅上慘白著臉:“巫女大人……為何去陰界?”
&esp;&esp;“因為被人劈了啊,剁成肉泥,只留一道殘魂飛去陰界療傷?!?
&esp;&esp;瘋帝嘴唇哆嗦一下,他的長生丹要吃完了,若丹藥續不上,他這不死之軀也就要變成砧板上的魚肉了。
&esp;&esp;到時候這些人,這些對他懷恨在心的人,會怎么對他?
&esp;&esp;瘋帝再次出聲時,聲音帶了點顫意:“巫女大人,幾時回來?”
&esp;&esp;丞相府中,樊璃坐在院子里臉色煞白,巨大的法力消耗讓他渾身大汗。
&esp;&esp;他忍著筋脈里撕裂般的疼痛,張開嘴。
&esp;&esp;于是殿中的人頭便開口說道:“挖出你的心頭血,再加上三百個皇室子弟的心頭血,以及魏京十萬個三十歲以上的人牲,不拘男女,即刻為他設固魂陣,陣中放一個玉人雕像,上面寫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