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魏楚邊境,有人翹著二郎腿睡在一根鋼絲上。
&esp;&esp;幾聲窸窣腳步鉆進耳朵,鋼絲上的青年半掀眼皮,歪頭朝旁邊瞧去,一邊咬著嘴中的狗尾巴草咂摸那絲草木清甜,一邊吊兒郎當道:“走路小點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母老虎追來了。”
&esp;&esp;一個云鷹竄過來笑嘻嘻的湊到青年身邊:“魎爺,丞相大人來信了。”
&esp;&esp;“大人要我撤兵?”
&esp;&esp;“沒呢,大人叫您親自去楚京走一趟,把那皇后捆了帶去丞相府。”
&esp;&esp;魎座接過信親眼瞅了,仰面沖天上嘆了口氣,穩穩翹著二郎腿推脫:“告訴大人,我腿斷了。”
&esp;&esp;云鷹:“這事要是成了,大人就讓玄蟒再給您洗一次髓,以后您就天下無敵了!”
&esp;&esp;“天下無敵還有什么意思?別廢話,照我說的回信。”
&esp;&esp;“到時候大人還讓魑座穿小裙子給您倒酒!”
&esp;&esp;“!”青年詐尸一樣突然從鋼絲上坐起來,心里跟被爪子撓了一樣瘙癢難耐:“當真?”
&esp;&esp;“嘎嘎——”他坐下的云鷹跟他一個尿性,奸笑著壓低聲蛐蛐道,“不止呢!魅座來的私信說,您把這事做成了,到時候讓您隨意使喚魑爺三天呢!”
&esp;&esp;說著,又把另一封信遞給青年。
&esp;&esp;對方拿著信瞧了半天,跳下地,身后的鋼弦跟長了腳一樣追在后面,一圈圈纏在他手臂。
&esp;&esp;“告訴丞相,這活我攬了,只是得再加一點要求——”青年笑吟吟朝前邊的江水走去,踩著鋼絲涉水過江:“把魑的鬼力壓下去,壓嚴實了再送我府上。”
&esp;&esp;邊境的信在三天后送達丞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