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世子小腿一顫:“先說好,我可不敢摘我父王的簪子啊——”
&esp;&esp;大家看著他。
&esp;&esp;“你必須去,謝易謝莎在旁邊掩護你,等摘到手咱們就一起跑出去,這破歌舞吵得耳朵疼,不稀罕聽?!?
&esp;&esp;少年們商量定,推著樊璃和世子從暖亭出來。
&esp;&esp;樊璃被推向側廳,男客們坐在一張張圓桌邊,屋內眾人有談戰事的、談玄談佛的,喧嚷一片。
&esp;&esp;樊璃矮下身子在彎曲的過道間穿梭,雪意、樊悅小聲在身后指揮。
&esp;&esp;“左轉,往前三步。”
&esp;&esp;“右轉,然后直走?!?
&esp;&esp;“有人注意咱們了,你再低著頭些?!?
&esp;&esp;“成王在和尚書令說話,他現在還沒發現你,發現也沒關系,你臉上有妝,穿著裙子,他一定認不出來?!?
&esp;&esp;“快蹲下,他看過來……好了,他轉開臉了?!?
&esp;&esp;樊璃悄悄越過眾人,來到謝遇身后。
&esp;&esp;“他在你前面,玉佩在左腰,手往下伸四寸?!?
&esp;&esp;“再伸,動手——!”
&esp;&esp;第217章 謝遇:惦記,想要
&esp;&esp;樊璃一下子探出手。
&esp;&esp;不料有小廝提著一個空茶壺來到這邊,腳下一崴,后背磕在雪意身上。
&esp;&esp;雪意猛一激靈嚇得直接跳起來,踩著裙子腳下猛跌,不知怎的就把樊璃給撞了一下。
&esp;&esp;“……!”
&esp;&esp;提著茶壺的小廝和偷玉佩的三個少年人瞬間跌作一團。
&esp;&esp;雪意樊悅倒在樊璃身上一咕嚕往前撲,樊璃沒設防,額頭猛地磕在男人側臉。
&esp;&esp;對方停下談話,避開他的傷口,將大手扶在他腰上往懷中一帶,低頭時嘴唇輕輕擦過他眉心。
&esp;&esp;“不是在暖亭玩么?”
&esp;&esp;樊璃耳垂發燙一直燒到心口,低聲道:“手。”
&esp;&esp;謝遇緩緩松手,目光落在他眉眼間:“心口的傷疼么?”
&esp;&esp;“……”樊璃低著頭,撐著對方大腿起身。
&esp;&esp;滿堂賓客都沒說話了,齊刷刷朝這邊看來,謝遇旁若無人的把一塊點心放到樊璃嘴邊,樊璃抿了抿嘴。
&esp;&esp;那邊英王一聲怒吼。
&esp;&esp;“司馬雅,你給老子死過來——!來呀,去把我的馬鞭拿來!”
&esp;&esp;雪意聞聲連忙把樊璃兄妹拽走,樊璃叼著點心,跟在一幫少年身后跑出側廳。
&esp;&esp;綠襦裙在跑動間起起伏伏,腰肢細得好像一只手就能捏斷。
&esp;&esp;那腰肢謝遇捏過,后腰下的地方他也碰過。
&esp;&esp;柔軟、暖熱、白膩得讓人喉嚨發干,就像投箭一樣,他每次都能精準的、全部貫入那壺口。
&esp;&esp;然后死命的拽著少年沉淪不休。
&esp;&esp;干癢喉結驀地一滾,謝遇轉著玉扳指,晦澀目光帶有濃重的侵略性,一寸寸追著那跑遠的人。
&esp;&esp;他捻捻指尖上殘留的溫度,起身。
&esp;&esp;這時,有青年的聲音在旁邊說道:“舅父,方才那穿綠裙的人可是樊璃?”
&esp;&esp;柳家家主說道:“問他做什么?你舅母、母親準備給你安排親事,你也該去曲水池那邊走走才對,遇到心儀的姑娘要說,家里也好安排媒人上門提親。”
&esp;&esp;趙秀起身時冷淡的看了謝遇一眼,回答:“亂世成不了婚,等天下太平了再說親不遲?!?
&esp;&esp;他穿過賓客,踏上少年們逃跑的路徑。
&esp;&esp;樊璃被雪意牽著,一路逃竄出了柳家角門。
&esp;&esp;英王府的侍衛追出來捉人,幾人慌忙帶著小瞎子躲去暗巷。
&esp;&esp;江南水多,屋舍大都沿著水道修建,他們馬不停蹄的穿過暗巷,左拐右拐就閃沒影了。
&esp;&esp;一幫侍衛望著人煙繁盛的長街,硬生生被氣笑了。
&esp;&esp;“都跑出來了,上哪找?”
&esp;&esp;“世子愛逛小巷,這會兒定是帶著謝家樊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