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敢問大長秋,若把臺上那等拋妻奪子的事擺到皇后娘娘眼前,她是要把那可憐女子收進(jìn)后宮將男童獨(dú)自留下,還是把男童閹了一起帶進(jìn)后宮呢?”
&esp;&esp;在座眾人頓時倒抽一口涼氣。
&esp;&esp;閹人面前提“閹”字,這少年郎好大的膽子!
&esp;&esp;胡菩提面色寡淡的一揮手,讓青衣衛(wèi)上樓搜查:“這個問題你得親自去問皇后娘娘。”
&esp;&esp;樊璃聽著那一道道竄上樓的腳步聲,袖下手指微緊,垂下雙睫:“那大長秋怎么想呢?”
&esp;&esp;胡菩提皮笑肉不笑。
&esp;&esp;“我自然是照皇后娘娘的懿旨去想。”
&esp;&esp;樊璃:“白繁姐姐,你呢?”
&esp;&esp;魍捏著刀,臉色陰寒的盯著胡菩提。
&esp;&esp;他昨日去找胡菩提談話時并沒有把伶官坊的位置暴露出來。
&esp;&esp;那么,是誰把這個位置告訴胡菩提的?
&esp;&esp;
&esp;&esp;樓上,莫姝咬牙低罵一聲,迅速折身說道:“把所有刀劍收去密室,快!”
&esp;&esp;“道具劍……”
&esp;&esp;“道具別管!”她一下子鉆進(jìn)三樓的大型住宿區(qū),打開最里面的暗道。
&esp;&esp;午睡的人迅速爬下床,翻出床上的一把把刀劍。
&esp;&esp;莫姝和天權(quán)站在狹窄的石門邊,悄無聲息的把遞過來的武器放在密室角落。
&esp;&esp;這時,青衣衛(wèi)的腳步聲轟然爬上二樓,一隊(duì)人馬留在二樓搜查,剩下的人如狼似虎的向這三樓竄。
&esp;&esp;“閃開——”
&esp;&esp;青衣衛(wèi)粗暴的將樓梯上的伶人揮開,洪水倒灌一樣源源不斷往三樓撲來。
&esp;&esp;三樓分兩個區(qū)域,左邊是是排戲游玩的大敞廳,右邊邊是五個串在一起的大型寢房。
&esp;&esp;寢房之間各鑿一道門洞互通有無,門洞上只單掛著薄薄的輕紗簾子。
&esp;&esp;此時敞廳內(nèi),一群伶人正緊著頭皮排戲,絲竹聲與歌聲互相鼓噪著,仿佛要把天地間一切異常的聲音壓碎在這樂音里。
&esp;&esp;寢房中,一個個伶人迅疾的將手中刀劍悄聲遞給右邊的人,依次序把兵器遞到那石門口。
&esp;&esp;“砰——”
&esp;&esp;青衣衛(wèi)闖進(jìn)敞廳,木門撞在石墻上發(fā)出一聲巨響。
&esp;&esp;“都別動,蹲下!”
&esp;&esp;“蹲下!搜!”
&esp;&esp;“來人,隨我進(jìn)寢房搜!”
&esp;&esp;寢房里人人額上都沁著汗,一柄柄刀劍還在源源不斷的從外面遞來。
&esp;&esp;天權(quán)擰緊秀眉,低聲道:“青衣衛(wèi)到敞間了,時間恐怕來不及——”
&esp;&esp;莫姝神色冷厲:“實(shí)在不行就只能反了,正好殺幾個青衣衛(wèi)丟去王靡宮殿!”
&esp;&esp;“那小主子呢?不管他了?”
&esp;&esp;“……”莫姝頓時失聲,咬牙望向眾人。
&esp;&esp;“蹲下!”青衣衛(wèi)進(jìn)了外面第一間寢房。
&esp;&esp;兩排伶人抱頭蹲地,一個個青衣衛(wèi)在他們身后的大通鋪上翻砸東西。
&esp;&esp;鋪蓋枕頭、衣裳箱子,全部扔在地上踩臟。
&esp;&esp;莫姝冷著臉站在石門邊。
&esp;&esp;這時青衣衛(wèi)掀簾子進(jìn)了第二間,第三間的人剛巧把兵器遞進(jìn)第四間。
&esp;&esp;“快點(diǎn),往里搜!”
&esp;&esp;第四間的人把兵器遞到末尾這間,石門里的人頭皮發(fā)緊的望著那十余把尚在傳遞的刀劍。
&esp;&esp;只剩這十余把,只要速度夠快,一定能趕在青衣衛(wèi)進(jìn)來之前關(guān)掉石門!
&esp;&esp;然而,青衣衛(wèi)的腳步聲已經(jīng)殺到近前。
&esp;&esp;“蹲下,全部蹲下!”
&esp;&esp;“官爺、官爺饒命,我們到底犯了什么事啊?!還在午睡就被攆起來了——”
&esp;&esp;“閉嘴,再攔格殺勿論!”
&esp;&esp;石門門口,根本來不及的眾人抱著刀兵迅速擠進(jìn)密室,準(zhǔn)備跟莫姝遁道而走。
&esp;&esp;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