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esp;&esp;“這都過去六天了,雪意也不給我來信,臭男人。”
&esp;&esp;白繁在前面帶路,瑤光緊跟在后,都悶著嘴沒接話。
&esp;&esp;樊璃夾在中間哼了一聲:“樊悅那邊也沒有消息,都是沒良心的狗東西。”
&esp;&esp;瑤光:“公子可少說一句吧,耳朵起繭子了。”
&esp;&esp;“嫌棄我了!我都看不見了,說一句話別人還嫌我話多,那我也不能再當個啞巴啊!”樊璃咬著肉干,說著給小貍花塞一根,又給瑤光、白繁各塞了一根,“怎么還是平地?山上不應該很陡么?”
&esp;&esp;白繁神情微愣。
&esp;&esp;須臾垂下長睫,一點點將肉干放進嘴中,站定,說道:“公子覺得慢?”
&esp;&esp;樊璃:“感覺走了很久了,漪川的田地很寬么?”
&esp;&esp;“很寬。”白繁說著便蹲下去,“上來吧,奴婢背您。”
&esp;&esp;樊璃讓到一邊:“我自己走。”
&esp;&esp;白繁便站起身,牽著對方上了山路。
&esp;&esp;少年一上山就兜兜轉轉,兩人問他找什么,他神情嚴肅要像去捉奸的新媳婦:“就轉轉。”
&esp;&esp;直到一抹梅香撲到面前,他才緩下步子,在原地頓了一會兒,慢吞吞的嗅著那冷梅香,背著手朝一株野山梅走去。
&esp;&esp;前面是百里平川,這梅樹長在高崖上,靜靜望著那田野中的渺小別院。
&esp;&esp;少年站在怒放的梅樹下,指腹輕觸著虬曲樹干摸索起來,仰頭,鮮艷如血的花瓣便輕輕落在他唇間。
&esp;&esp;微涼的觸感像一個小心翼翼的吻。
&esp;&esp;他抬手抓住一束花枝,湊上去輕嗅。
&esp;&esp;“有人把我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