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何況這糕點多貴?
&esp;&esp;軍中條件簡陋能有摻沙的大米飯吃就是天大的造化了!
&esp;&esp;哪會計較這些?
&esp;&esp;但這些話,通通都不能說。
&esp;&esp;副將憋得辛苦只得說道:“總之小將軍是怕浪費糧食,小將軍,他不吃屬下吃!”
&esp;&esp;謝禪臉色微白,挪開手時他臉上的表情像小時候干壞事被抓包一樣,一臉局促的垂下眼皮。
&esp;&esp;他調轉手腕,將這半塊剩糕老老實實塞進嘴中,接著又調整姿勢端端正正的坐好。
&esp;&esp;樊璃在旁邊問道:“你不是叫我吃什么東西,怎么自己吃掉了?”
&esp;&esp;謝禪眼神幽怨的斜掃過去:“閉嘴,軍中十年也吃不到一口甜糕,跟著我打仗的將士還沒嘗過,哪輪到你?”
&esp;&esp;說著端了一碟果醬面卷,遞給身后的副將。
&esp;&esp;“吃,吃飽了隨本將軍殺敵,早日殺去狼居胥山立碑刻銘。”
&esp;&esp;副將一下子熱淚盈眶。
&esp;&esp;接過碟子時手都是顫的。
&esp;&esp;他們小將軍向來我行我素、把人當狗,這才眨眼的功夫,居然會心疼底下的將領了。
&esp;&esp;天殺的!
&esp;&esp;他可算懂事了!
&esp;&esp;若大將軍在天有靈,也該能安心了!!
&esp;&esp;接下來謝禪中規中矩的,隔著三拳的間距坐在樊璃旁邊。
&esp;&esp;暖廳里加放了兩張長案,瑤光單獨坐在案后注意著隔案的謝禪,副將抹著猛淚坐在她對面。
&esp;&esp;案上空碟挪下去后,面容精秀的侍女便端著盤子魚貫而入,又開始上菜。
&esp;&esp;在座幾位的案上都是一模一樣的菜品,只有樊璃案上全是精心烹調的家常菜。
&esp;&esp;謝禪規規矩矩伺候樊璃吃著,看了眼被他吃掉大半的魚,又用那幽怨的眼神盯著樊璃:“這魚我做了半天,好歹給我留一點。”
&esp;&esp;樊璃就給他留了一口魚。
&esp;&esp;等樊璃吃飽喝足放下筷子,謝禪這才就著他吃剩的菜、扒著飯吭哧一聲以示不滿,隨即大口大口的掃光盤子。
&esp;&esp;從歸鴻軒出來后,樊璃牽著瑤光的袖子鉆進馬車。
&esp;&esp;剛坐下腿上便是一沉。
&esp;&esp;有重物扔到了樊璃腿上砸出一聲悶響。
&esp;&esp;他把這東西摸了兩下,覺著手感不對:“袋子。”
&esp;&esp;謝禪:“錦袋。”
&esp;&esp;“我知道是袋子,里面裝了什么?怪壓手的。”
&esp;&esp;“銀子。”
&esp;&esp;“!”樊璃連忙打開錦袋,抖抖幾下將里面的六個硬塊全部倒出來。
&esp;&esp;摸到銀子熟悉的形狀后他呼吸都變了。
&esp;&esp;“六兩銀子!”
&esp;&esp;第134章 想抱他
&esp;&esp;謝禪掀著車簾站在外面,半彎腰看著他:“謝玄安坑去的五兩還給你了,剩下一兩黃金是讓你閉嘴的,下次可別再胡扯大將軍的名字瞎諏了,當心被他聽到揍你。”
&esp;&esp;樊璃急忙道:“你是大好人!”
&esp;&esp;“我可不是大好人,跟你說的話可記住了?”
&esp;&esp;“記住了!”
&esp;&esp;謝禪看著他抱著銀子不放,眼底笑意水似的輕輕一蕩:“那我剛才說了什么?”
&esp;&esp;樊璃:“……瑤光替我記住了。”
&esp;&esp;“要是她沒記住呢?”
&esp;&esp;“三三記住了。”
&esp;&esp;“哦,三三就是你懷中這只貓對么?陸言養的貓,卻跟著你到處跑。”
&esp;&esp;謝禪說著,深深看了少年一眼,肅然道:“家兄為人嚴苛、不近聲色,最煩別人拿男女之事攀扯他,當年便有人見財起意,抱著一個幼童說是他的種,他把廷尉寺的人叫來,廷尉卿親自查案把那人祖上十八代的底細扒得一滴不剩,判了個流放。”
&esp;&esp;“你動不動就提他,遭蟲子咬了也怪他,若他知道了揍你屁股,這回可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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