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出一道血淋淋的新傷,這才冷眸松開對方。
&esp;&esp;鮮血沒入鞋面,王慈心強行收斂神色,垂著頭閉口不言。
&esp;&esp;“大司徒的位置上不需要瘋子。”王糜用絲絹擦拭指甲上的血跡,“如今流民四處作亂,百姓想要一個寬厚威嚴的大司徒,你做不到就讓賢。”
&esp;&esp;王慈心抿開雙唇:“阿姐走到今天可謂是步履維艱,托您的福,我也跟著雞犬升天了,可我活在這在世間,就算能號令天下也到底是個凡胎,不能有自己心悅的人么?”
&esp;&esp;王糜雙眸冷漠得不近人情。
&esp;&esp;“心悅阿郎?”
&esp;&esp;王慈心反問:“是又怎樣?他血管里沒流我王家的血。”
&esp;&esp;王糜:“所以你縱容自己的私欲打算讓這件事在楚國鬧開,待生米煮成熟飯再把人搶過來?”
&esp;&esp;王慈心驀然抬眸:“這件事我從始至終都沒想告訴任何人!他比我瘋,連這種粉身碎骨的私密也敢掏出去!”
&esp;&esp;“啪——”王糜又重重的甩他一個巴掌。
&esp;&esp;話里話外讓他收心聽話,他是一點沒聽進去,所以王糜扇起來也毫不手軟。
&esp;&esp;她問道:“在府上操縱輿論,說大姊不是父親骨肉的人是你?”
&esp;&esp;王慈心看著鞋背上的血花:“王新池的母親是被父親強行抓到府上的民間女子,她進府已經懷了六個月的身孕,夫家五人全部死在父親手中,這件事大哥不是跟你講過?何況老一輩人人皆知,倒也用不著我特意去操縱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