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以至于他最初的記憶就是疼。
&esp;&esp;半身不遂的小少年昏睡著,意識一次次的痛昏在那斷魂路上。
&esp;&esp;斷骨和心裂,不知道哪一個更疼。
&esp;&esp;如今謝遇心口上這些傷痕被黑色的陰氣覆蓋,像兇獸紋身一樣猙獰邪惡。
&esp;&esp;心口下方的腰上有幾條刀傷痊愈后留下的蜈蚣紋,無聲昭示世人眼中的大將軍并不只是徒有美名的芝蘭玉樹,他戰功卓著,所有功勛刻在史書、武廟,也刻在身上。
&esp;&esp;“怎么停下了?”樊璃指尖輕壓在謝遇心口摸著那塊黑紋,“這種事得在你情我愿時趁早辦了,不然我突然改變主意,你再繼續下去就是強迫、犯罪。”
&esp;&esp;謝遇在他眉心落下一吻,托著他腿根抱起來朝城內走去:“外面有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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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夢境外,小院里有陌生的陰氣沖上九霄。
&esp;&esp;空氣蕩開的一瞬間,小貍花奓著毛從床上蹦起來:“有大鬼來了!”
&esp;&esp;“嚷嚷什么?閻王來了都得吃我一爪!”大黃一爪子把小貓摁趴后警惕的躥下床尾,齜開利爪貓著身悄然向門口伏去。
&esp;&esp;門外空間扭曲,沉重的開門聲從混亂的氣浪中蕩著圈掃向四面八方,這一夜滿京陰物、靈怪一個個驚然望向侯府,欽天監的半百老人在動蕩陰氣中閉目靜坐于觀星閣,青年道士快步踏上閣樓。
&esp;&esp;“師父——”
&esp;&esp;老人語速極慢的說道:“玄安該修心了。”
&esp;&esp;謝玄安躬身立定:“那兩位沒頒敕令就竄出來,不僅弟子,連幾個師叔都嚇了一跳,以為他倆是沖咱們來的,這會兒正設壇請祖師爺降神。”
&esp;&esp;老人緩緩撩開眼皮:“怕甚?天塌下來先壓個高的,金龍池那位沒動靜,咱也莫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