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頰低聲問:“怕?”
&esp;&esp;樊璃盯著兩人貼合在一起的心口,良久,他小心的將下巴墊在謝遇肩上,一點點抬高,然后下壓。
&esp;&esp;謝遇摟著他的腰垂眸望他。
&esp;&esp;“樊璃,說話。”
&esp;&esp;“……怕。”
&esp;&esp;昨天以前他怕謝遇,是因為對方打他、咬他。
&esp;&esp;謝遇性情扭曲,總在他放松警惕時突然站在他身邊把他嚇死過去,又總是將他逼在墻角發瘋一樣啃咬身體。
&esp;&esp;昨天謝遇吻了他。
&esp;&esp;但他依然怕。
&esp;&esp;心口在戰栗。
&esp;&esp;被厲鬼抱著,但凡是個人都會驚懼膽怯——他這樣告訴自己。
&esp;&esp;可他現在要吻你,你該怎么回應?
&esp;&esp;他在等你答復。
&esp;&esp;……
&esp;&esp;僵硬許久后,樊璃的身體在對方懷中軟下來,他生疏的用臉頰在那森涼肩膀上輕蹭,像適應新家的貓一樣嗅著謝遇的體溫。
&esp;&esp;“你身上有冷梅香。”
&esp;&esp;“嗯。”
&esp;&esp;“我也香么?”
&esp;&esp;“……”謝遇摟著那截細瘦腰身恍神的望向少年,額頭相抵時他輕輕說道:“樊璃,別問我。”
&esp;&esp;問多了怕生出二心,本來此行是為殺你而來。
&esp;&esp;扣在少年后頸的手撕開理智的控制,向上探入少年發林,將對方的頭扣向自己。
&esp;&esp;“張嘴。”這是謝遇的聲音。
&esp;&esp;樊璃攥著對方衣袖垂下長睫,背后是緊閉的城門,前面是堵住他去路的男人。
&esp;&esp;每一次心跳都清晰的撞在謝遇心口。
&esp;&esp;屬于人的溫度和鬼的森然在夢里重逢,這一刻要是被熟人看到,謝遇這輩子的光輝形象就徹底毀了。
&esp;&esp;然而誰也看不到他們。
&esp;&esp;謝遇放肆的在樊璃唇上吻咬,扣在樊璃后頸的手輕揉著將對方禁錮在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