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虎子哥,你長得人高馬大的,一看就和別人不一樣,我的蜜餞吃完了,叫你身邊那位給我買一點,別買多了,一包就夠我吃好久。”
&esp;&esp;“雪意這幾天都沒有過來,他忙著讀書還是逗貓啊?”
&esp;&esp;“你這個人特別犟,叫你守門你就滴水不漏的守著,也不給雪意放水。”
&esp;&esp;“深秋了,冷水凍骨頭,再過三日我就要去雪意那里過冬了,到時候你別攔我。”
&esp;&esp;小廝就看著那少年一個人坐在門檻上說話,不管別人是否回答他,他都不在意。
&esp;&esp;他就日復一日的坐在那,等著那些十年未歸的人,現在又要等那沒來得及告別的父子和小黑貓了。
&esp;&esp;小廝匆匆別開眼,看著馮虎離去的背影向院中的少年說道:“小公子,馮虎家中有事,他往后不來了。”
&esp;&esp;話音止在喉間,須臾,樊璃低下頭抱著膝蓋:“走了也不給我說一聲,這人好沒意思。”
&esp;&esp;冷寂中,一聲哨音從遠處掠來。
&esp;&esp;有人嘬口成哨,吹著一首江湖小調在重檐亭臺間漫步。
&esp;&esp;隨著對方的遠去,調音也在天際下飛遠。
&esp;&esp;到最后,這哨音就像那天雪意越走越遠的步調一樣,在樊璃耳邊消失不見。
&esp;&esp;小貍花爬上院墻,哭喊道:“三三被帶走了,言叔走了,雪意也走了,奴才發了好大的火,砸碎的杯子傷了我呀!”
&esp;&esp;小貍花爪子上流著血,坐在墻上大哭起來:“我好疼啊!我的爪子好疼!”
&esp;&esp;樊璃聽到小貓尖銳的嚎叫聲,問道:“哭成這樣,誰欺負你了?”
&esp;&esp;小貍花:“好多人!兇女人把言叔和雪意趕走了,三三叫我保護你,可我怎么辦啊,我的爪子血淋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