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意覺得他沒必要操這個心,在門口停下。
&esp;&esp;“謝家人肯定會盯著他,聽說謝家的年輕子弟一大早就去了王家祖墳,帶著戲班子去演參軍戲呢……你干啥?坐好,腳還傷著呢!”
&esp;&esp;樊璃趿著一只鞋一瘸一拐的朝他撲來,著急道:“快!快帶我去看戲!”
&esp;&esp;雪意:“……”
&esp;&esp;雪意勸了半天,勸著勸著這活祖宗就爬他背上窩好了。
&esp;&esp;樊璃趴在雪意背上,抱著他脖子催促一聲:“快走啊。”
&esp;&esp;雪意無奈,背著他騰了一下。
&esp;&esp;“就這樣帶你出去肯定不行,我去和我爹說一聲,讓馮大哥背你去,你比我重,我背著費勁。”
&esp;&esp;“噢噢!走走,看戲!”
&esp;&esp;“別動!再動我不背你了!”
&esp;&esp;兩個少年晃悠悠出了小院,幾只小貓也跟在他們后面要去王家祖墳看戲。
&esp;&esp;小貍花走到外面臺階,回頭向謝遇說道:“謝遇,我們去看戲了,回來跟你講。”
&esp;&esp;謝遇靠在椅背上望著它。
&esp;&esp;小貓邊走邊說:“你要是聽了高興,今晚就不要咬樊璃,好么?大黃說你占樊璃的便宜,把他當媳婦要呢……你色色的。”
&esp;&esp;少年和小貓走后,這屋子里就只剩謝遇了。
&esp;&esp;他褪去上身衣袍,指尖陰氣如刀,毫不猶豫的落在背上。
&esp;&esp;森厲黑刀掀掉了整塊后背上的皮。
&esp;&esp;紙白的皮膚下沒有血肉,只有凜黑的陰氣。
&esp;&esp;被掀掉皮的地方,陰氣濃稠宛如黑血,大片大片的滑下后背。
&esp;&esp;謝遇臉上白得幾乎透明。
&esp;&esp;但好在那陣入骨的抽痛在揭掉皮后緩和下來。
&esp;&esp;等身上的傷口痊愈,后背上長出了布滿紅痕的新皮,他又重新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