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慈心懶得再跟他拌嘴,伸手要把他抓起來。
&esp;&esp;一根鐵刺不知何時抵在身上,恰好對準王慈心的心口。
&esp;&esp;王慈心笑了起來,低聲道:“脾氣真烈。”
&esp;&esp;他湊近樊璃,玩味一笑:“我倒要看看你能烈到什么程度。”
&esp;&esp;王慈心勾著唇朝隨從掃了一眼。
&esp;&esp;四個虎背熊腰的壯仆便上前,手中鐵索一下子擊中樊璃手臂。
&esp;&esp;樊璃吃痛,差點沒抓穩(wěn)鐵杖。
&esp;&esp;他知道這些人要把他抓走,便照著四面八方無差別亂打,有多狠打多狠。
&esp;&esp;卻不料鐵杖被那鏈子拴住,側(cè)面疾風揮來,他臉色一變,連忙避開。
&esp;&esp;避開時掙脫鐵鏈,那把鐵刺差點扎到攔路的壯仆。
&esp;&esp;樊璃一路退回屋中,掄起凳子朝幾人砸去。
&esp;&esp;東西丟了一地,四人閃身避開。
&esp;&esp;樊璃站在胡床椅邊,掄起椅子時手是顫的。
&esp;&esp;王慈心死性不改真的來了,他該怎么辦?
&esp;&esp;當真……
&esp;&esp;要拿出那個東西應(yīng)急么?
&esp;&esp;第54章 別碰他——
&esp;&esp;四個壯仆配合默契的站在屋中四角,手中鐵鏈首尾都拴著一斤重鐵球,砸到身上,足以讓長滿硬骨的人吃夠苦頭。
&esp;&esp;他們虎視眈眈,襯得那單薄的少年就像一塊砧板上的魚肉,就算眼睛沒瞎,他也逃不出王慈心的手心。
&esp;&esp;王慈心看樊璃被鐵鏈打得蜷縮在床上,笑了。
&esp;&esp;“鬧到今日這般地步,有你的不是、你兄長的不是,當然大錯特錯的是我,我就該早早的把你帶走,也省得你在靈堂上鬧那么一出了。”
&esp;&esp;男人緩步踏入屋內(nèi),打量著屋中的簡易陳設(shè)。
&esp;&esp;他輕聲道:“不過鬧歸鬧,聽多了奉承,你目中無人的傲慢倒叫人耳目一新。”
&esp;&esp;王慈心緩緩把目光落在床上:“但萬事要有個度,不識趣可就該死了。”
&esp;&esp;瘋狂迎擊的少年被壯仆反剪雙臂踹了一腳,重重的跪下去。
&esp;&esp;膝蓋像被砸碎了一樣,疼得他一時說不出話來。
&esp;&esp;下巴被人掐著抬了起來,男人指尖在他帶著血絲的唇角別了一下,將血絲擦掉。
&esp;&esp;“這破屋子還不如我那獒犬住的狗窩,我是來解救你的,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esp;&esp;少年桀驁不馴的朝他啐了一口。
&esp;&esp;王慈心冷著臉揪住對方后領(lǐng)丟上床,一把扯開對方衣領(lǐng)壓上來。
&esp;&esp;樊璃掙扎著把枕頭砸上去,男人無動于衷,慢條斯理的撕開那一身白衣。
&esp;&esp;忽然,一聲急促的哨音從少年嘴邊響起來。
&esp;&esp;王慈心手下微頓,漆黑雙眸凝著少年手中的骨哨,唇邊徐徐勾出一個笑弧。
&esp;&esp;尖利的骨哨聲以這西腳院為中心,瞬息間便擴散到遠方。
&esp;&esp;悠遠的哨聲中,白石書院的人陡然撩斷琴弦,迅速抓下墻上的斗笠。
&esp;&esp;伶官坊里,正給滿座恩客端茶遞水的小童收了笑,望向侯府方向。
&esp;&esp;
&esp;&esp;王慈心從樊璃唇邊搶走骨哨,端詳片刻后笑問:“這個小玩意,莫非是你母親留給你的?嗯?”
&esp;&esp;樊璃被對方重重壓著小腹,忍痛低喘著:“我自己的,給自己嚎喪,不可以?”
&esp;&esp;王慈心忽然收了笑,揪著他頭發(fā)逼問。
&esp;&esp;“在我耐心耗盡前告訴我,剛才那哨聲是吹給誰聽的?”男人俯身在他耳邊輕問,“樊璃,你母親的舊僚藏在哪?乖乖告訴我,我就放你一馬。”
&esp;&esp;“砰——”
&esp;&esp;房門被樊靜倫一腳踹開。
&esp;&esp;他站在門口,道:“哨子是我給他的,自然是吹給我聽。”
&esp;&esp;樊靜倫帶來的大幫人馬烏泱泱的擠進院子,齊齊望著王慈心。
&esp;&esp;王慈心騎在少年身上,冷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