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用這種奇奇怪怪的眼神看我?你不知道?”
&esp;&esp;謝遇還真不知道。
&esp;&esp;他被關在黑黢黢的地獄里,出來后十年就過去了。
&esp;&esp;他一從地獄出來就滿心殺機的想找到樊璃,恨不能一口咬死對方。
&esp;&esp;攫取樊璃的血液幾乎是一種本能,是他作為厲鬼,折磨仇人的方式而已。
&esp;&esp;怎么到大貓嘴里,這種方式就變得曖昧起來了?
&esp;&esp;大貓見他表情凝重,怒道:“愛信不信!實在不清楚你就去城隍廟問問,大家都是這樣說的!”
&esp;&esp;謝遇望著他牙口下的少年。
&esp;&esp;舌尖的甘甜突然有些燙嘴了。
&esp;&esp;這晚,謝遇離開侯府,去了城隍廟。
&esp;&esp;城隍廟建在南城,上一次謝遇從這里出來時還是七月半,眼下已經到八月半了。
&esp;&esp;城隍管著一方清平,一到晚上,這里也像陽界的衙門一樣繁忙。
&esp;&esp;前面還有幾個被道士捉到這里的惡鬼等著城隍爺判刑。
&esp;&esp;謝遇看看忙碌的大殿,轉身去陰吏那領牌子排隊。
&esp;&esp;陰吏見是他,道:“大將軍身上障因未破,可是遇到棘手事了?”
&esp;&esp;謝遇:“學生一時不察咬了樊璃,不知會有何后果,是以來貴司求見城隍。”
&esp;&esp;陰吏定定望了謝遇一眼:“大將軍身上的人氣便是樊璃的么?”
&esp;&esp;“正是。”
&esp;&esp;陰吏笑了一聲:“其實這種事在陰界也不常見,不怪大將軍不知道。既然將軍吸了他的血,便是您有意與他結成姻緣了,恭喜。”
&esp;&esp;謝遇正色道:“并無此意。”
&esp;&esp;陰吏給謝遇身后的鬼怪發了一張牌子叫對方去門廳里等候殿上傳喚。
&esp;&esp;然后向謝遇說道:“那么,約莫是您和他的一些事在冥冥之中有些糾葛,也或許是將軍由愛生恨,諸多因果混淆在一起,連自己都分不清對他是愛是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