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樊靜倫:“可他畜生起來連我都不放過。我是冒著風險跟你談判,你要清楚,在我沒進朝廷之前,整個侯府,都得仰仗他的鼻息茍活。”
&esp;&esp;不然高低得落得一個竄逆、抄家、發配嶺南的結局。
&esp;&esp;第35章 還給你了,快滾
&esp;&esp;樊璃被對方的措辭說迷糊了。
&esp;&esp;什么叫“畜生起來連我都不放過”?
&esp;&esp;難道王慈心對面前這人……
&esp;&esp;“我沒什么好處給你。”樊璃拉回思緒,“你別以為我娘是魏國人就會留什么后招,她若是有后招,我也不會在這里當乞丐了。”
&esp;&esp;樊靜倫淡淡道:“既然如此,那就賭一把吧。我賭你的價值足以讓我犯險,往后的事就是我先前說的,你替我聯系楚氏舊部。”
&esp;&esp;“但眼下我不要你做什么,你就像這樣活下去,別死在侯府就行。”
&esp;&esp;樊璃:“就這樣?”
&esp;&esp;樊靜倫笑了笑:“對,就只是這樣,活著別死。”
&esp;&esp;樊璃呵呵一聲,懶得跟他煽情:“那就把我的糕點還給我,那可是雪意買給我的。”
&esp;&esp;“……”樊靜倫無語片刻,“我缺你那一口吃的?”
&esp;&esp;樊璃攤開手心討錢:“我缺。給錢,一兩銀子,少一分都不行。”
&esp;&esp;樊靜倫又坐回椅中,手伸到火盆上烤了烤。
&esp;&esp;他打開案下的小柜子,掏出三只青銅刀幣丟給樊璃:“還給你了,快滾。”
&esp;&esp;樊璃摸了摸刀幣,冷下臉來。
&esp;&esp;“欺負我不懂錢么?通行的錢幣是外圓內方的孔株,這三只銅的是什么玩意?”
&esp;&esp;他手上的青銅幣是外面仿造的小東西,樊靜倫經過路邊攤時覺得那造型別致,便花了三文錢買來把玩。
&esp;&esp;他看到什么東西順眼就要放在手里盤幾下。
&esp;&esp;此刻把自己剛買來的小玩意給了樊璃,心頭正不痛快,要發作。
&esp;&esp;恰好陸言拿著一堆信件走進來,看兩人怒火沖天的,便道:“這里東西多,施展不開,兩位要打架請去外面空地上。”
&esp;&esp;樊璃扭頭向陸言道:“你看這三只銅刀能當錢使么?”
&esp;&esp;陸言笑道:“能啊,如今錢并不是唯一的通行貨,以物易物也行得通。或許哪個糕點販子喜歡刀幣,就用糕點跟你換了。”
&esp;&esp;樊璃問:“外面芋頭糕是怎么賣的?”
&esp;&esp;陸言把信放到案上,樊靜倫一眼看到封信的火漆上有王家的印章,便伸手翻起來。
&esp;&esp;十封來信全都是王家發來的。
&esp;&esp;旁邊的陸言望了他一眼,語氣如常的向樊璃說道:“一包芋頭糕三文錢。”
&esp;&esp;樊璃:“要是這三只刀幣換不來芋頭糕,我就把這東院掀了。”
&esp;&esp;他出去后,陸言撕開信紙。
&esp;&esp;“王慈心要你今天之內把樊璃送去,如若不然,他就等過了中秋節親自來接。”
&esp;&esp;樊靜倫把信丟進火盆。
&esp;&esp;十封信,都是一模一樣的內容,他一封一封的撕開,一封一封的燒。
&esp;&esp;信燒完了,煙白色的紙灰宛如覆在火盆中的牛皮癬。
&esp;&esp;“你覺得我送還是不送?”樊靜倫抬頭問陸言。
&esp;&esp;陸言剛要說話,就聽對方冷聲道:“敢敷衍我,我就撕了你兒子。”
&esp;&esp;陸言于是把敷衍的話吞下去:“王慈心也并非無所忌憚,宮中尚有皇后娘娘鎮著,他對別人不敬,卻不敢對這位雙胞胎阿姐怎樣。”
&esp;&esp;樊靜倫臉色稍霽:“還有呢?別光站著說話,給我捏捏腰嘶——陸言,我艸你祖宗,疼啊!”
&esp;&esp;陸言眼觀鼻鼻觀心,放松力道給對方捏著腰。
&esp;&esp;“還有就是楚氏了,她那身份至今也沒人查明白。魏國土地上,誰也不知道楚溫惜這個人。”
&esp;&esp;“若她是某某大人物的爪牙,而你聽信王慈心的話把她兒子送走,如此一來你逃過了王家的問責,但又得罪了什么龐然大物,那可就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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