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汐:
&esp;&esp;白汐下意識抓過胡爾烈的手,放在嘴邊親了口。
&esp;&esp;當白汐反應過來自己舉動時,羞得又把胡爾烈的手有多遠甩多遠,“咳,以后專業的事留給專業的人干,你自己別瞎鼓弄,聽著沒?”
&esp;&esp;胡爾烈再次笑出聲,眼里一汪潭水波光粼粼,他微微探身在白汐臉頰啄米似的一連親好幾下,又被白汐推搡開。
&esp;&esp;“走走走,是我吃粥還是你吃我,趕緊忙你的去!”
&esp;&esp;胡爾烈一把抓住白汐的手,“白汐,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南方那邊”
&esp;&esp;“我知道,鬼鸮那土皇帝又開始蹦跶了唄,我看你這次應該把角雕大軍調來一起上,現在巴干新官上任正想報恩的時候,肯定往死里賣命,所以干脆把鬼鸮徹底制服。”
&esp;&esp;“說的在,這些年我之所以不搭鬼鸮,一個是因為他們茍且一方很少惹事,再一個也實在顧不過來,現在西北已平,既然鬼鸮出來挑釁,正好收服他們。”
&esp;&esp;“那個”白汐擺了擺手,“到時上了戰場,你讓金旭和巴干往前沖就成了。”
&esp;&esp;白汐又低頭用勺子攪著稀粥,“你現在怎么也算成家了,別再愣頭青似往前上,你也得想想我,知道不?”
&esp;&esp;話音一落,白汐發現對面人沒了動靜。
&esp;&esp;白汐:?
&esp;&esp;在白汐抬頭看胡爾烈時,突然手頭一輕,身子一重,胡爾烈的吻已瓷瓷實實扣下來,還有熱鐵般的身子,不待白反應,白汐又被胡爾烈卷進被窩。
&esp;&esp;白汐:!
&esp;&esp;“又來!”白汐推著胡爾烈,“你差不多得了,我這飯還沒”
&esp;&esp;“老婆我餓了。”胡爾烈在白汐耳邊呢喃,聲音楚楚可憐。
&esp;&esp;白汐:
&esp;&esp;聽到老婆兩個字,白汐魔怔似的四肢跟著心一齊軟榻下來,大聲呵斥也變成小聲呢喃,“誰你老婆”
&esp;&esp;“吃飽了才能上戰場。”一條溫熱小溪不老實上下游走,胡爾烈充滿磁性的聲音炙烤著白汐耳朵,“求你了”
&esp;&esp;白汐:
&esp;&esp;“行行行,你快點兒粥涼前必須完事兒。”
&esp;&esp;“涼了我再給你熱”
&esp;&esp;你個錘子!上輩子我指定欠你的!
&esp;&esp;白汐不記得胡爾烈什么時候走的,迷迷糊糊時感覺腦門兒一涼,應該是胡爾烈親了自己。
&esp;&esp;白汐醒來后看到白小吉坐在一旁椅子上正看書。
&esp;&esp;“白先生醒啦?我這就去廚房把粥端來。”白小吉放下書匆匆出了屋子。
&esp;&esp;白汐懶洋洋望著窗外,午后陽光也暖洋洋望著他。
&esp;&esp;白汐回憶起幾小時前發生的事,回憶起胡爾烈親自下廚給自己剝蝦熬粥,回憶起他臉上比陽光溫暖的笑容,還有極具磁性的嗓音,每次聽到都跟中邪似的
&esp;&esp;雖然白汐結過婚,但之前的婚后生活并沒讓他感到多美滿幸福,可能因為白汐一直都是付出的一方。
&esp;&esp;但這次卻不同,白汐深深嘗到幸福的滋味,甚至頭次感到自己有了依靠,有了歸宿
&esp;&esp;跟胡爾烈在一起真的很幸福也許可以這樣和他過一輩子吧
&esp;&esp;白汐腦中幻想著和胡爾烈在樹屋度蜜月的場景,甚至回味起和胡爾烈在床上卿卿我我的細節,居然還感受到金箍棒在體內的灼燒感,白汐一把用被子蓋住頭,臉上火辣辣的。
&esp;&esp;“完了完了,胡爾烈那家伙肯定給我下蠱了。”
&esp;&esp;“我看他的確是給你下了蠱。”一個年輕男人聲音傳來,不怒自威。
&esp;&esp;白汐猛地掀開被子,看到白小吉低頭走進來,手里端的餐盤上擺著一碗粥,旁邊還放著一面古香古色銅鏡,鏡子里一顆碩大眼球幾乎撐滿整個鏡面。
&esp;&esp;“先知長老?”白汐心里一緊,總覺這個聲音有些耳熟,卻又讓人莫名生畏。
&esp;&esp;白汐立馬好衣襟跳下床,站直身子不敢直視鏡子里的眼球。
&esp;&esp;“小吉你先下去。”先知長老眼風不動緊盯白汐,“我有話跟白汐說。”
&esp;&esp;白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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