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們該不會把萌蛋子灌醉吧??
&esp;&esp;萌蛋子估計不能喝酒,記得小時候蘸一塊筷子白酒給他,當時就身子打晃一屁股坐地上了
&esp;&esp;白汐想到這里腦子又冒出胡爾烈當初在帳篷里騙婚時的畫面,記得胡爾烈原本用酒杯喝酒,后來好像因為自己提到顧凱鑫,結果他直接拿起酒瓶走了,八成是對嘴吹了。
&esp;&esp;白汐:酒鬼。
&esp;&esp;白汐驀地笑了。
&esp;&esp;看來胡爾烈那時候就開始吃醋了?
&esp;&esp;白汐思緒萬千著轉眼晃蕩到馬路上,看到自己叫的計程車停在路邊打著雙閃,估計到了有一陣。
&esp;&esp;“不好意思師傅,讓您久等。”白汐鉆進車里坐在后座,深吸口氣重重關上門,把所有思緒,把胡爾烈送他的世界關在了門外。
&esp;&esp;再見了,萌蛋子
&esp;&esp;計程車快速行駛在靜謐無人路上,路燈像一顆顆淚珠從車窗劃過,直到車窗外出現一小團黑影。
&esp;&esp;!平頭哥!?
&esp;&esp;“不好意思師傅,我尿急,您能靠邊停下嗎?”
&esp;&esp;白汐下車后快步走進小樹林,平頭哥落在他肩頭,朝著白汐臉蛋狠咄一口:
&esp;&esp;“大汐子,你是不是幸福過頭腦子噶了,洞房花燭夜你干啥去!?”
&esp;&esp;“平頭老弟,麻煩你回去跟胡爾烈說一聲,我要離開大穹了。”
&esp;&esp;“哈哈,啥?你要離開大穹?”平頭哥往后一飛,上下掃了幾眼白汐:
&esp;&esp;“呦呵你倒真是兩手空空不帶走一片云彩啊,金銀珠寶你不要,我就不信顧凱鑫那破珠子破簽名的你也不帶走?少蒙我,走,跟我回家!”
&esp;&esp;白汐:
&esp;&esp;白汐這才想起自己屋里床下的盒子沒拿。
&esp;&esp;“你幫我收著吧,或者扔了也行。”白汐此時提不起任何興致,曾經最珍視的“寶貝”現在也仿佛輕如鴻毛,沒了意義。
&esp;&esp;“艸!”平頭哥史無前例罵句臟字,“你來真的啊!?”
&esp;&esp;“恩。”白汐輕飄飄點下頭,夜間霧氣把白汐琥珀色眼睛蒙上一層霜,“我終歸得回去,我已經徹底變回人了,所以你幫我轉告胡”
&esp;&esp;“啥?”平頭哥打斷白汐,“開什么玩笑,你怎么可能變回人。”
&esp;&esp;“?”白汐嘴角一僵,“不是你跟我說的,嫁給向我求偶的對象后,我就徹底變回人了?”
&esp;&esp;“我說的是你得‘先’,‘先’嫁給求偶對象,然后還得圓房啊!?”
&esp;&esp;“圓房??!!”
&esp;&esp;臥槽xxx
&esp;&esp;“大汐子。”平頭哥聲音突然沉下去,眼珠一直,“你該不會是為了變回人類,所以才嫁給爾烈王?其實你根本就”
&esp;&esp;“根本什么根本。”白汐咽口吐沫,“我對胡爾烈的感情能是假的?我剛才也傷心好久,以為自己不得不離開他了”
&esp;&esp;“行了行了。”平頭哥落回白汐肩膀蹦兩下,“趕緊回去吧,爾烈王見不到你得急死。”
&esp;&esp;白汐:
&esp;&esp;胡爾烈在白汐屋里床下發現一個鐵盒。
&esp;&esp;沒費力氣就打開盒子,看見里面靜靜躺著一枚珍珠胸針,還有一張被重新粘黏起的a4紙,上面赫然寫著三個字:顧凱鑫
&esp;&esp;胡爾烈手腳倏地冰涼,胃里一陣翻涌,心像巨石剎那跌進谷底,胸腔里空落落的。
&esp;&esp;胡爾烈緩緩合上蓋子,眼睛也跟著閉起來,就這樣原地站了好一陣。
&esp;&esp;他沒再去找白汐,只是一彎腰把鐵盒放回床下,轉身走回自己屋子,捂著腦袋陷進暗紅色沙發里。
&esp;&esp;白汐走進屋時看到胡爾烈坐在床一般大的沙發上,窗外月色畏縮著只灑在沙發一角,沒敢靠近胡爾烈。
&esp;&esp;這房間根本不用布置,跟婚房一樣,放眼望去全是喜氣洋洋的紅色。
&esp;&esp;“宗王,剛才白汐有點兒緊張過頭,我帶他出去透了透氣,以為您還得跟觀主喝一陣,所以回來晚了。”平頭哥睜眼說瞎話,但話音沒落就心虛著溜了。
&esp;&esp;白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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