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么早過去,人家小兩口估計還沒醒。”平頭哥木呆呆蹲著,聲音陰陽怪氣:
&esp;&esp;“你都不知道昨晚那床搖的呵,大汐子還挺有本事所以你壓根兒不用擔心。”
&esp;&esp;“你們可真夠能的。”話從觀主牙縫里鉆出來:
&esp;&esp;“我這才回道觀瞧一眼,就鬧出這么大動靜,你們那個先知到底能不能確保我徒弟失身后能康復?別是你們公主饞我徒弟”
&esp;&esp;“你可拉倒吧!”平頭哥跳起來打斷觀主,“總之白汐百分百活下來了,之后的事”平頭哥一屁股坐回去,聲音怏怏著,“就再說吧”
&esp;&esp;觀主:
&esp;&esp;地牢里,聞聲跑來的士兵和醫生一眾人把“新房”里外填得滿滿當當。
&esp;&esp;金映雪捂著嘴低下頭,即便看不到表情,也能通過抖動的肩膀辨認出她在笑。
&esp;&esp;白楊推了推鏡框,此時虛著眼站在一旁一言不發,手底下的醫生們倒是蜂擁而上,為白汐做著檢查。
&esp;&esp;“到底怎么樣了!”祭司大人聲音抖成波浪。
&esp;&esp;在旁邊不停抽泣的公主像是忍不住,放聲大哭,“都怪我,怪我把白哥哥害死了,要是昨晚我能主動點,白哥哥就不會死”
&esp;&esp;“不能怪公主。”白管家舉起扎著金鉤針的毛線布偶,淚水劃過臉頰,“是白先生施計讓公主熟睡,主動選擇了死亡。”
&esp;&esp;“白汐沒死!”其中一位醫生猛然回頭大喊。
&esp;&esp;眾人:!?
&esp;&esp;白汐此時已被扒掉外面裹的衣服,被兩位醫生合力抱起。
&esp;&esp;燈光映照下,眾人明顯發現白汐身上像換了一層新羽毛,連顏色都改變了!隱約能看到白汐的胸脯在微微起伏。
&esp;&esp;“!白先生難道不是金雕?”不知哪里冒出一人的驚呼聲,隨后眾人驚詫聲紛至沓來。
&esp;&esp;“白汐的羽毛怎么變成了灰白色?難道變成胡禿鷲了??”
&esp;&esp;“這一看就是胡禿鷲,但他的羽毛不是灰白色,而是銀色!你看他的羽毛在發光!”
&esp;&esp;“我的天,只有靈鷲的羽毛才是銀色,他居然和宗王的一樣?”
&esp;&esp;“快看!白汐的尾巴居然也是銀白的!”
&esp;&esp;“不對啊,穹朝只有先知尾巴是白的,其他胡禿鷲都是黑尾巴啊!”
&esp;&esp;“那白汐到底是什么!!?”
&esp;&esp;七嘴八舌重重疊疊的聲音,讓眾人掉下的雞皮疙瘩層層疊加,氣氛也愈發緊張、凝重。
&esp;&esp;白汐此時卻靜靜沉睡著,身子隱隱起伏。
&esp;&esp;當所有驚恐眼睛最后匯聚在祭司大人身上尋求解答時,祭司大人卻懸飛在白汐身體上方,眼中風起云涌。
&esp;&esp;“公主,把鏡子拿出來,快請長老出來。”
&esp;&esp;公主擦下眼睛,點點頭,“好。”隨后她接過侍女遞來的鏡子,舉向光源低聲念了段咒子。
&esp;&esp;鏡子里漸漸浮現出一個眼球,像被放大鏡放大了數倍,連眼白上的紅血絲都看得一清二楚。
&esp;&esp;“長老,出事了。”祭司大人聲音焦灼沉重。
&esp;&esp;“我知道發生了何事。”先知長老的眼珠轉向被人抱在懷中的白汐,忽然長長嘆口氣,沉默半晌才又徐徐說道:
&esp;&esp;“怪我心急了其實白汐根本沒染上病毒,那病毒對他不僅無效,反而還會加快他的褪毛速度。”
&esp;&esp;眾人:!
&esp;&esp;先知長老又看了眼白汐,頓了一下,“其實他和我一樣,是先知。”
&esp;&esp;“什么!”眾人幾乎異口同聲,下巴紛紛砸到地面。
&esp;&esp;“白汐不僅是先知。”觀主從人群中擠出腦袋,喊了一嗓門:“更是神算子!是千年前帶我青云派師祖飛升的神鳥!”
&esp;&esp;觀主頭發里的平頭哥木悠悠顫成了彈簧鳥
&esp;&esp;“此言不假。”先知長老幽幽接道:“白汐正是穹朝第一位先知轉世。”
&esp;&esp;眾人:!!
&esp;&esp;牢內瞬間安靜下來,眾人呼吸聲都消失了,時間仿佛靜止一般
&esp;&esp;“所以”先知長老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