銹跡斑斑的鐵桶吱呀著滾到門口
&esp;&esp;白汐仿佛聽到什么動靜,視線飄去地牢大門處。
&esp;&esp;我就說嘛,萌蛋子肯定在。
&esp;&esp;白汐說得更起勁:“如果我娶完公主活下來,但永遠沒法面對胡爾烈,我承諾過這輩子只嫁給他,絕不反悔,所以我甘愿一死,反正賤命一條,死不足惜。”
&esp;&esp;耳室里,白楊踢開鐵桶,擋住要出門的胡爾烈:
&esp;&esp;“宗王這是要去西北嗎”
&esp;&esp;“”胡爾烈咽了咽喉頭,“白汐不知道我在地牢,大祭司跟他說我去了西北,他那些話不是故意說給我聽。”
&esp;&esp;“但剛剛我還聽到他夸贊公主,說第一眼見就挪不開眼,顯然是暗示他愿意跟公主結婚。”
&esp;&esp;“他不愿意,他寧死都不愿意。”胡爾烈嘴角揚起笑容,霎那又消失,眼角盈出淚光,“白汐這傻子,為了句承諾命都不要”
&esp;&esp;白楊:
&esp;&esp;“不可胡鬧!祭司大人從白管家肩膀直接飛到白汐頭頂,“你可知今夜你頭發就會掉光,若不及時圓房,你都活不到明日!”
&esp;&esp;白汐:
&esp;&esp;白汐立刻把帽子戴回頭上,他知道自己快成禿子了,現在根本不敢照鏡子。
&esp;&esp;“咳,要是能讓我自然死亡,白汐感激不盡,那就請大人在我死后再把我焚燒吧。”
&esp;&esp;祭司大人:
&esp;&esp;“白先生?”白管家忽然上前半步把手機遞過去,“是宗王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