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覺得他可愛?”胡爾烈立馬打斷白汐。
&esp;&esp;白汐:
&esp;&esp;這話讓我咋接,觀主的確挺可愛,還長得跟佛祖身邊小仙童似的,但這話不能說呀,這鷹崽子怎么啥醋都能吃上兩口
&esp;&esp;胡爾烈垂下頭,一綹銀發遮住眼睛,“那天王小伊剪了個娃娃頭,你眼睛都看直了。”
&esp;&esp;“好家伙,這都哪兒跟哪兒啊,你可真能聯想。”
&esp;&esp;胡爾烈撐起身子坐起來,留給白汐一個后背,聲音聽著比牢房還凄涼:“你是不是覺得我沒小時候可愛了”
&esp;&esp;白汐嘎嘎笑出聲,“不是胡爾烈,可真有你的啊。”
&esp;&esp;白汐笑得眼睛沒了,一時間所有煩惱蒸發,他蹭地竄上去摟住胡爾烈在臉蛋上親個瓷實,香氣噴噴:
&esp;&esp;“你一個一米九大老爺們好意思跟兩個一米五出頭的比小比可愛嗎?不過你還真是可愛到我心尖兒上了。”
&esp;&esp;“還好沒放他出去。”
&esp;&esp;“啥?我師傅還被關在樓上吶?”
&esp;&esp;“你心疼他?”
&esp;&esp;白汐:
&esp;&esp;白汐猛一歪頭朝胡爾烈嘴上親了口:“我就心疼你,就稀罕你,咱不吃飛醋了成不?”
&esp;&esp;“是你師傅自己不肯走,說是擔心你。”胡爾烈微微撇下嘴,“另外他說這里有吃有喝正好閉關,道觀那邊太鬧,但針線已經被祭司沒收了。”
&esp;&esp;白汐:
&esp;&esp;“果然是我師傅風格”
&esp;&esp;胡爾烈忽然一個翻身把白汐撲倒,朝他耳朵輕咬一口,聲音夾著一絲怒更透著一股燥熱,“真想現在就把你吃了”
&esp;&esp;白汐:
&esp;&esp;白汐剎那觸電,耳朵是他最受不住的地方,再加上胡爾烈的“虎狼之辭”
&esp;&esp;“那,那啥,跟你商量個事兒唄”白汐臉蛋兒紅了又白,咳嗽兩聲裝虛弱:
&esp;&esp;“你把那邊的床搬過來拼一起,我估計我泡澡泡時間長了,渾身沒勁兒,回頭晚上再被你擠沒氣了。”
&esp;&esp;話音沒落胡爾烈已經彈開身子,干脆跳下床,臉都白了,像個做錯事孩子雙手不知往哪兒放,“都怪我,我這就讓老白把醫生”
&esp;&esp;“艾瑪我沒事兒!不怪你啊,別緊張。”白汐立馬嬉皮笑臉坐起來去拉胡爾烈的手,后悔自己剛才“戲太過”嚇著他,“你去把床搬過來就行。”
&esp;&esp;“好。”
&esp;&esp;入睡時,胡爾烈沒再挨著白汐,而是小心拉著他的手,手指交叉緊緊相握。
&esp;&esp;白汐的嘴角一直微揚,覺著心里無比踏實,雖然親人都沒在身邊,更不敢把實情告訴他們,但只要有胡爾烈在旁邊,好像就無比安全,溫暖。
&esp;&esp;白汐回味著每一次心底騰起的煙火,這種被人愛的感覺,被幸福包裹的感受,彌足珍貴,畢竟這世上除了父母和子女,又能有幾人真正愛自己呢
&esp;&esp;夢中,白汐卻做了一串又一串噩夢,他夢到自己頭發全部掉光,他無數次掙扎著想從焚化爐里逃出來,身子卻不停使喚,怎么都動不了
&esp;&esp;手機鈴聲響了,白汐睜開眼,卻辨別出那陣雞叫不是自己身旁的手機鈴聲,而是外頭走廊傳來的,好像是關押死刑犯那邊傳來的騷動。
&esp;&esp;白汐想翻身繼續睡,卻發現身子動不了了
&esp;&esp;“萌蛋子?”白汐輕喚一聲,卻并沒聽到自己發出聲音
&esp;&esp;白汐:!
&esp;&esp;不祥預感像滴進水中的墨水迅速蔓延,白汐聽到一陣陣腳步聲朝這邊走來,悠悠蘭花香氣如同毒蛇信子,絲絲作響,鉆進白汐的鼻腔,吞噬著五臟六腑。
&esp;&esp;“一會兒進去別傷到宗王。”
&esp;&esp;“是!”
&esp;&esp;萌蛋子!胡爾烈!你醒醒,你快醒醒!白汐拼命想發出聲音,想使出力氣,可二人雖雙手相握,卻像脆弱的枯枝,莫可奈何。
&esp;&esp;一定是有人下了藥在什么時候?
&esp;&esp;白汐眼睛轉了一圈,看到門口地面上有一小撮煙灰,不仔細看不容易發現。
&esp;&esp;“速度快點!”金映雪的聲音再次傳來,尖銳刺耳,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