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貓叫似的聲音,吃奶似的力氣,讓胡爾烈感受到白汐的欲拒還迎,胡爾烈興奮得額頭青筋都炸起來
&esp;&esp;驟然間,一陣刺耳鈴聲擊碎一池旖旎,白汐臉色煞白喊了一嗓子:
&esp;&esp;“接電話!”
&esp;&esp;白汐:
&esp;&esp;此情此景,似曾相識
&esp;&esp;媽的,我真是瘋了!到底是我掰他,還是他掰彎我啊!真特么中這鷹崽子的邪了,肯定是扎過情穴有后遺癥了
&esp;&esp;胡爾烈從水里站起來時,白汐一直沒敢抬眼,要是讓他再看見那兇器,估計得在腦子里刻一輩子。
&esp;&esp;這該死的后遺癥!
&esp;&esp;胡爾烈拿水管直接沖了下身子,裹著浴巾快步走去桌邊直接按開免提,嗓音像石頭砸下去,“什么事。”
&esp;&esp;“是我。”
&esp;&esp;祭司大人?白汐撥楞下眼珠,腦子徹底上線,趕緊躡手躡腳從盆里出來,蹲在盆后用水管沖起身子。
&esp;&esp;擦真特么涼!
&esp;&esp;“爾烈啊,我歲數大了,不中用了現在我也說不好白汐于穹朝到底意味什么。”祭司大人聲音愈發蒼老,仿若一碰就碎,“也可能是老天爺故意跟我們開了玩笑”
&esp;&esp;意味什么?反正不是吉祥物就對了,搬石頭砸自己腳了吧?白汐腹誹著裹上浴巾一溜煙鉆進被窩,倒沒忘抓起剛“回歸”的手機,趁胡爾烈打電話功夫趕緊給顧凱鑫隨便發去張自己的近照。
&esp;&esp;不遠處,胡爾烈背沖白汐站著,像變回一座山,沉默著一動不動,祭司大人還在慢悠悠低吟著:
&esp;&esp;“西賢王根深蒂固,想扳倒如同蚍蜉撼樹,我不怪你,但話雖如此,也的確有一部分原因在白汐,你可承認。”
&esp;&esp;胡爾烈仍一言不發。
&esp;&esp;白汐:
&esp;&esp;對,是怪我。白汐默默嘆口氣,抓了抓腦袋,結果又掉了一手頭發,扔進床邊紙簍里。
&esp;&esp;估計我要不出這檔子事兒,胡爾烈就算沒能扳倒西賢王,也能在背地里給他撕兩半兒。
&esp;&esp;“另外,關于白汐的病”祭司大人頓了頓,“其實當初有關白汐壽數的卦象,是我誤判了,自從白汐來到穹朝的確改了壽數,只是不是變長了,而是縮短了,爾烈,白汐活不過幾日了”
&esp;&esp;“胡說!”胡爾烈一掌拍上桌子,桌案頓時崩開一道裂紋,他順手把手機抓起關掉免提,回頭看了白汐一眼,“等我一會兒。”說完拔腿往外走,拉開簾子走出牢房。
&esp;&esp;白汐:
&esp;&esp;老烏鴉也算過我的命?擦該不會我師傅也算錯了!?我真要死了??!
&esp;&esp;白汐遽地舉起手機打開相機,看著鏡頭里的自己,這才發現自己本就不多的頭發,現在幾乎只有薄薄一層,轉了轉腦袋又看到腦后竟然已有兩三塊兒禿了
&esp;&esp;白汐:
&esp;&esp;手機從白汐手心滑落,他感到手腳冰涼,腦子一片空白,直到胡爾烈輕輕坐到身邊。
&esp;&esp;“你別多想,祭司歲數大了,平時耳視目聽的,道行不敵觀主。”
&esp;&esp;“不用安慰我,我沒事兒。”白汐吸吸鼻子,頭一仰躺回床上,用枕頭遮住了斑駁后腦勺,傻樂一聲:“你說,我要是毛都掉光了,是不是就變成禿鷲了?”
&esp;&esp;胡爾烈:
&esp;&esp;胡爾烈眼眶倏地紅了,他擠上床伸手把白汐摟進懷里,輕輕吻著白汐的頭發,沒再發出聲音。
&esp;&esp;“萌蛋子,你說我要是真死了”
&esp;&esp;“你不會死!”胡爾烈摟緊白汐,低頭用嘴堵住白汐的嘴,“等我娶你。”
&esp;&esp;白汐點下頭,“恩。”
&esp;&esp;這次的吻很長也很短,白汐嘗出一絲咸味和苦澀,卻也讓這甜蜜的吻更有層次,更蕩氣回腸
&esp;&esp;“好啦好啦。”白汐笑著推搡開胡爾烈,“親一晚上了還親?來吧,在我有生之年”白汐邊說邊看到胡爾烈的臉一秒黑了。
&esp;&esp;“哈哈,逗你玩吶,我的意思是,我最近剛跟觀主學會了金板神算,來吧,我幫你算算。”白汐盤腿坐起來,彎著月牙眼:
&esp;&esp;“其實想要‘弄死’一個人,只要找到致命把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