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汐皺著眉瞟了眼窗外,聲音懶洋洋夾著怒氣,“我說老弟,你大半夜鬧貓吶。”
&esp;&esp;平頭哥伸長脖子,沖著白汐的臉飛過去,用喙咄了他腦門兒好幾下:
&esp;&esp;“還敢說我?也不知道是誰一直在鬧貓!”
&esp;&esp;白汐:?!
&esp;&esp;白汐騰地從沙發上坐起來,消失沒幾秒的記憶瞬間把腦袋撐得炸裂:“我和胡爾烈接吻了?!!”
&esp;&esp;平頭哥:
&esp;&esp;“你,你說啥?”
&esp;&esp;“擦。”白汐輕罵一聲從沙發上彈到地上,一邊雙手提褲子一邊往衛生間猛跑。
&esp;&esp;“誒?你不是應該高興嗎?!”平頭哥在后面喊著,白汐砰地關上門左右上下檢查自己好幾遍,發現竟然“毫發無損”。
&esp;&esp;白汐長長嘆口氣扶著墻走出來,劫后余生般順著墻邊溜到地上,狠狠抹幾把后脖子汗,脖子都擦紅了:“可嚇死爺了”
&esp;&esp;平頭哥:
&esp;&esp;話音剛落地白汐猛又爬起來,褲兜里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貓著腰開始在地上找東西。
&esp;&esp;平頭哥:
&esp;&esp;“你是不是找這個,我給你撿起來了。”平頭哥用翅膀指指沙發上的胸針,“這玩意兒哪兒來的,肯定不是宗王送的,該,該不會是顧凱鑫送的吧!”
&esp;&esp;“少打聽啊。”白汐快走兩步抓過胸針吹兩口灰,又拽過衣裳擦擦上面珍珠,小心翼翼收進褲兜。
&esp;&esp;“真不是我說,整個穹朝都找不出這么小的珍珠,你還當個寶了。”
&esp;&esp;“這都快跟彈球一樣大了,還叫小?”
&esp;&esp;“哎也是,你也沒見過什么好東西。”
&esp;&esp;“嘿,你這大半夜跟我干仗來了?胡爾烈呢?”
&esp;&esp;“哼,你還能想起我們宗王,他現在估計正和金映雪花前月下呢,據說今晚都要住她那兒了。”
&esp;&esp;“!擦,大哥,你怎么不早點叫醒我!”
&esp;&esp;“小沒良心,宗王剛讓我來屋里陪你,我就叫你了,結果你睡得死豬一樣喊不醒。”平頭哥邊說邊往窗邊飛,“走吧,現在去還來得及,我去大門口等你。”
&esp;&esp;把衣服套半截的白汐卻倏又釘在地上,一動不動。
&esp;&esp;平頭哥:
&esp;&esp;“白家少爺,您這又是什么情況!?”
&esp;&esp;白汐眼神逐漸失焦,嘴唇張了張,欲言又止。
&esp;&esp;“大少爺!”平頭哥原地‘轉圈’,“您不趕緊把宗王找回來,還等啥呢!?”
&esp;&esp;“老弟,其實之前我問過胡爾烈,我問他是不是還喜歡金映雪”
&esp;&esp;“”平頭哥落在窗臺上,嘆口氣,“宗王怎么說。”
&esp;&esp;“他說他還喜歡金映雪,而且喜歡到骨子里了。”
&esp;&esp;“所以你打算成人之美?拱手相讓了?這也不是你風格啊!”
&esp;&esp;“其實說句實在的,雖然金映雪總想弄死我,但站在她角度上我的確有點兒第三者的意思你說我是不是有點兒棒打鴛鴦了。”
&esp;&esp;“白汐!”平頭哥氣得聲音直打顫,“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esp;&esp;“倒沒吃錯藥,就是被人點過穴”
&esp;&esp;““平頭哥輕輕落去白汐肩頭,放輕了聲音,“跟我說說,你為何突然就沒信心了?”
&esp;&esp;白汐:
&esp;&esp;白汐心說我總不能告訴你,我被點了情穴,還主動獻身胡爾烈,結果胡爾烈碰都沒碰自己,倒是真幫自己飛機了,可是戴著手套。
&esp;&esp;現在胡爾烈去找金映雪,晚上還住她那里,看來自己徹底掰不彎胡爾烈了。
&esp;&esp;平頭哥在旁邊一直追問,白汐心情不爽就脫口喊了聲:
&esp;&esp;“胡爾烈拿著套走的,難道讓我現在去床上棒打鴛鴦?”
&esp;&esp;“什么套?”
&esp;&esp;“你說什么套,安全的套唄!”
&esp;&esp;平頭哥爪子一抖,“不對啊,穹朝不用那玩意兒,以人類形態行房根本不會懷孕啊。”
&esp;&esp;白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