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萌蛋子你太帥了啊,這下我能去看兒子了吧?”白汐的眼睛笑成月牙,“我可是已經學會飛了啊,你說過的話不能反悔,哈哈哈。”
&esp;&esp;白汐邊說邊撐著身子站起來,剛伸手要拍胡爾烈的肩膀,結果酒窩沒凹兩分鐘的白汐又眼睜睜見自己瞬間縮小,再次變回鷹
&esp;&esp;白汐:“!”
&esp;&esp;“靠這也就持續了兩分鐘不到吧???敢情你這一松手沒多久我就又被打回原形了?”白汐滿腔失落,“哎,白高興一場欸?你又要去哪兒???”
&esp;&esp;白汐撲扇著翅膀飛到半空,看到胡爾烈遠離的背影,好像后背變紅了。
&esp;&esp;白汐:
&esp;&esp;“喂,沒事兒!我不怪你,你先回來幫我沖沖水啊,我這自己整不了。”
&esp;&esp;白汐不喊還好,一喊胡爾烈直接變成胡禿鷲須臾間就從窗戶飛出去,白色浴巾滑落到地上
&esp;&esp;白汐:
&esp;&esp;“他倒挺會抄近道兒,怪不得窗戶都開著,還一個紗窗都沒有”
&esp;&esp;之后白汐也只能自食其力,他飛起來用嘴把開關扳開以后再把身上的泡沫沖干凈。
&esp;&esp;在沖洗完畢后白汐甩甩羽毛,但身上還是濕漉漉十分難受,他打算讓“有胳膊有腿”的胡爾烈給他用吹風機吹一吹。
&esp;&esp;畢竟小時候自己可沒少伺候胡爾烈,現在終于輪到讓那個白眼狼服侍服侍自己了。
&esp;&esp;白汐打算跟胡爾烈一樣從窗戶飛出去,抄近路到旁邊屋里“尋求幫助”。
&esp;&esp;當他剛露出腦袋還沒等飛出屋去,就聽到臨屋窗戶里隱約傳出孩子的說話聲,白汐屏息凝聽,聽出正是青云觀觀主的聲音。
&esp;&esp;“小胡啊,剛才我差點兒被你嚇出個好歹,我就說嘛,你把白汐接來大穹是為報恩,又怎么可能害”
&esp;&esp;“還有煙嗎。”
&esp;&esp;“給,你少抽點兒啊,我都說多少遍了這里面的鴛鴦草對我們能延年益壽,但對你們長翅膀的可全都跟春天的藥似的,抽多了亂性,萬一出事兒別來找我啊?!?
&esp;&esp;“十年前您開始教我抽煙,我抽到現在哪次亂性了,您把那盒都給我留下吧,最近我總壓不住火?!?
&esp;&esp;“壓不住火就釋放一下,實在不行你干脆多抽幾根壯壯膽子!都什么年代了還守身如玉的,你看你們鷹族那些小姑娘小伙子在婚前多會享受?!?
&esp;&esp;“他們不是享受,是為維持人形?!?
&esp;&esp;“聽小平頭說白總管每個月都給城堡里換一批漂亮仆人,他這是把姑娘換完了開始換小伙子了,你以為白總管這是沒事兒閑得慌呢,你倒是也開開竅啊。”
&esp;&esp;“他就是閑得慌?!?
&esp;&esp;“反正我看整個穹朝就你一個老古董,不知道變通,你看其他的鷹早都玩兒瘋了。我的天該不會你心里還想著金映雪吧!”
&esp;&esp;“您還有事兒嗎,沒事兒走。”
&esp;&esp;“行了行了不說了對了,是不是你們那個祭司大人早就給白汐占卜過,知道白汐不是一般人?”
&esp;&esp;“恩,先知長老也說白汐對穹朝有大用,否則我也不會想盡辦法給他接來,還留著他一條命?!?
&esp;&esp;“有大用?你把他接來不是為了報恩?你們要利用白汐做什么?我告訴你啊胡爾烈,你們要是敢”
&esp;&esp;“讓他當‘吉祥物’,不然你覺著他還能有什么用?”
&esp;&esp;白汐:
&esp;&esp;“他是有腦子還是有武力?空有一副漂亮皮囊罷了,當個擺件兒還行”
&esp;&esp;白汐:
&esp;&esp;“你說他是擺件兒?呵呵對,你就當他是擺件兒吧,所以你這個‘想盡辦法’就是把白汐娶過來?”
&esp;&esp;“對,不然怎么讓他變成鷹來到穹朝?!?
&esp;&esp;“那你就別悔婚,不然跟騙婚有什么兩樣?忒不地道,況且人家白汐能答應嫁你,就證明他心里有你,你就別總記什么仇了,我看當初你倆就是誤會,其實”
&esp;&esp;“對,他心里的確有人,是個十八線群演,我偽造了那孫子的簽名照給他,他才同意嫁我?!?
&esp;&esp;白汐:!
&esp;&esp;“他就為了一個明星簽名照就嫁給你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