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此時的白汐心里也犯起嘀咕,心說這特么剪刀是上古神器?
&esp;&esp;怎么一點兒后勁兒都沒有,壓根兒沒覺著疼啊?
&esp;&esp;難道是小黑孩兒的符篆有麻醉效果?
&esp;&esp;白汐正琢磨,又是“咔嚓”一聲響,白汐只覺一股邪火噌地竄出天靈蓋,他倏地睜開眼不管不顧脫口就罵:
&esp;&esp;“胡爾烈你特么還剪上癮了!?你這是把爺爺的爪子也給剪了??!”
&esp;&esp;聲音炸出去還沒等落地,白汐就見胡爾烈不知何時已經蹲下身,而且就蹲在自己旁邊。
&esp;&esp;在伴隨著又一聲“咔嚓”,白汐看到自己身上一根羽毛被他剪斷掉到地上,而自己一雙大翅膀還老老實實長在原位
&esp;&esp;白汐:?
&esp;&esp;白汐:
&esp;&esp;“爾,爾烈,你”遠處金映雪的聲音已經挑高八個調兒,“你,你怎么不剪白汐的翅膀??”
&esp;&esp;胡爾烈并沒回應,只是吹了下擋在眼前的幾捋銀發,露出峭立挺拔的鼻峰,飛刃削玉的下顎,他隨后緩緩撩起眼皮睨向白汐,聲音低沉陰冷,似隆冬刮過的風:
&esp;&esp;“小時候,你就像現在這般把我死死按在床上,拿著一把剪刀一根根剪光我的羽毛,我每次掙扎逃出你的惡爪,就又會被你重新按到床上。”
&esp;&esp;白汐:
&esp;&esp;白汐飛快咔吧兩下眼,愣了半晌后大腦終于轉過彎兒,狠狠吞了下口水:
&esp;&esp;“咱,咱倆能一樣嗎,你剛才不也說了我是給你按在床上,又不是像你現在這樣給我按地上,再說我給你剪羽毛根本不是給你行刑啊。”
&esp;&esp;白汐不自覺動下翅膀,確認自己翅膀的確還能用,而且好像也漸漸恢復了些力氣,他又接道:
&esp;&esp;“其實剪羽毛就跟剪頭發一樣,越剪長得越濃越密,你小時候頭頂上壓根兒沒幾根毛,這把我給急的,所以我才給你剃光了想讓你重新長啊,你看你現在這一身羽毛蓬松油亮的,那不得有我一份功勞?”
&esp;&esp;“歪!我自己會換毛還用得著你給我剪?”胡爾烈倏地擰緊眉頭,但漆黑眼眸中卻似掉進一粒石子泛起微微漣漪,他忙垂下眼皮又給了白汐一剪刀。
&esp;&esp;白汐:
&esp;&esp;嘖嘖,咋還跟個孩子似的。
&esp;&esp;剪吧剪吧,只要不剪爺的翅膀,讓你剪幾根毛算什么。
&esp;&esp;白汐正腹誹著眼珠又一轉,偏頭看了眼遠處已經搖搖晃晃站起身,渾身發抖的金映雪,心說金賤人現在肯定氣得舌頭起泡吧,再給她再加點兒碼。
&esp;&esp;“其實我也藏了私心。”白汐故意放低聲音,調柔了語調,又開始胡編亂造:
&esp;&esp;“因為一只被剪過羽毛的小鳥不僅會更加依賴主人,還會深深愛上他的主人,其實我就是想讓你更加喜歡我”
&esp;&esp;話因落了地,胡爾烈騰地站起來,卻偏開頭沒說話。
&esp;&esp;白汐歪著頭又補一句:“所以你其實潛意識里早就愛上我了,是你自己沒”
&esp;&esp;“閉嘴!”胡爾烈猛一松手把剪刀“咣”地一聲扔地上。
&esp;&esp;旁邊卻突然傳來一陣孩子的笑聲,白汐轉頭一看,見觀主蹲在祭壇外叼著根煙,一邊傻樂一邊咳嗽,亂糟糟頭發里還蹲著只小鳥,被他咳得歪到一邊,定睛一看居然就是平頭哥
&esp;&esp;白汐:平頭老弟挺野啊,都能在觀主頭上“做窩”
&esp;&esp;而此時草叢上烏壓壓一片老鷹早就站起身,一個個使勁伸著脖子樂滋滋朝這邊看大戲呢。
&esp;&esp;白汐:
&esp;&esp;白汐一見這么多子民都看著,趕緊又沖著胡爾烈找補了一句,“反正你剛剛給我剪了羽毛,我突然就覺著更稀罕你了,還真神了。”
&esp;&esp;胡爾烈:
&esp;&esp;胡爾烈直接上腿踢了白汐一腳。
&esp;&esp;遠處的觀主當即又嗆口煙,一邊笑一邊抬手指著胡爾烈哂笑著:“呦,快瞧那小子,脖子都紅了。”
&esp;&esp;胡爾烈遽地把帽兜戴上,不忘回頭狠剜了觀主一眼。
&esp;&esp;觀主:
&esp;&esp;白汐歪在地上咔吧兩下眼,也樂了,心說胡爾烈還真被自己給忽悠害羞了?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