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見她慢慢展開翅膀,鼓動羽翼緩緩上升,遮住了遠方太陽,只留下一片漆黑剪影,隨后她發出的聲音如同她那天手握的發簪,從天上直直扎下,這次是真的扎進白汐喉嚨里:
&esp;&esp;“把白汐押入地牢,明日一早押送青峰壇當眾行刑!”
&esp;&esp;“是!”
&esp;&esp;白汐:
&esp;&esp;其實白汐在看到平頭哥和白管家緘默不語站在一旁,胡爾烈等人又不知所蹤后,他就知道自己可能要玩兒完
&esp;&esp;說不害怕那也是假的,否則白汐一個從來不信八字算命的都能一臉賠笑求道士算一卦,他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會不會被剁翅膀。
&esp;&esp;雖說白汐的確不想活了,但他也不想缺胳膊斷腿的死去,他怕來世投胎再變成畸形就麻煩了
&esp;&esp;該死的金賤人,一早就行刑,這特么是一刻都等不了,想趕緊趁胡爾烈不在搞死我,夠狠。
&esp;&esp;當白汐被押送回熟悉的地牢時,后背莫名冒出冷汗,他腹誹著昨夜非要睡地牢,結果真成獄前熱身了
&esp;&esp;如果自己被砍了翅膀后還沒死,那不得一輩子睡監獄還得時不時欣賞自己的冰凍大翅膀?那還不如干脆咬舌自盡!
&esp;&esp;想到這里白汐又暗罵一聲,因為他想起老鷹特么沒牙齒
&esp;&esp;這一晚白汐在牢里呆坐著,一直低頭生怕看到遠處牢房里那個被剁掉翅膀和爪子的肉棍
&esp;&esp;白汐根本睡不著,他幾次隱約聽到外面有平頭哥瞎吵吵的聲音,結果后半夜平頭哥還真就進來了,是被幾位鷹族士兵帶進來的。
&esp;&esp;“行了,宗王有令讓我夜間必須守在白汐身邊,你們把我關進去以后就走吧。”
&esp;&esp;士兵走后白汐拍著大肚皮裝出一副淡定樣兒,“呦,獄友兒來啦,夠仗義,這還‘假傳圣旨’陪我來了。”
&esp;&esp;“怎么就叫假傳,爾烈王先前說過他要是不在,晚上我必須得陪你睡覺。”
&esp;&esp;“呦?他還給我找了個陪睡的?”白汐嘎嘎一樂,“來來來,哥摟你。”
&esp;&esp;“都啥時候了你還開玩笑!”平頭哥急得淡黃色肚皮都泛白了,“我已派手下飛去給爾烈王報信,但愿宗王明早能趕回來。”
&esp;&esp;“你確定他趕得回來?”
&esp;&esp;“不好說畢竟宗王連夜和金旭元帥一齊趕去大西北,據說西賢王那邊一連半月丟了五六十個孩子,現在藏不住了才報,不用想一定又是狼族搗鬼。”
&esp;&esp;“丟那么多孩子!?”白汐從地上站起來:
&esp;&esp;“那找孩子重要啊!再說那都飛出去多少公里了,絕對趕不回來。另外我這是板上釘釘的罪,爾烈王還能救我不成?”
&esp;&esp;“的確救不了違背穹朝禁令就沒一個能赦免的”平頭哥有些哽咽:
&esp;&esp;“只希望宗王能幫你減輕一點,要是只剁一邊,留下一邊翅膀也好啊,這樣你變成人形后至少還有一只手”
&esp;&esp;“挺好。”白汐打斷平頭哥又坐回地上,“神雕俠侶里楊過斷臂,現實世界成神雕斷臂了”
&esp;&esp;“你是神雕?”
&esp;&esp;“我爸說的,他說我樣貌非凡一看就是神雕。”
&esp;&esp;平頭哥:
&esp;&esp;“對了老弟。”白汐正了正身子,“說正事,你明早能不能讓白總管幫我從他爸醫院整點兒鎮痛泵出來,我不怕死,但怕疼”
&esp;&esp;平頭哥:
&esp;&esp;“神雕還怕疼?”
&esp;&esp;白汐一掀翅膀給平頭哥蓋住后摟到身邊,“神雕還怕黑呢。”
&esp;&esp;平頭哥從白汐翅膀底下好不容易蹦出來,“我看你不是神雕,是神經雕!”
&esp;&esp;“有了鎮痛泵爺就不怕了,他們愛剁哪兒剁哪兒。”
&esp;&esp;“你的心咋就那么大,真是千百年出你這么一個。”
&esp;&esp;白汐朝后一仰躺下,一伸翅膀又給平頭哥沉沉蓋住,“睡吧萌蛋子。”
&esp;&esp;“我不是胡爾烈!放開我!”
&esp;&esp;“別吵吵,明天爺的翅膀就沒了,你且蓋且珍惜吧。”
&esp;&esp;“嗚嗚嗚”
&esp;&esp;“這家伙咋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