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比如救你之前我還不會飛,可現在我不僅會飛,還救了你,說不定這就是老天冥冥之中安排好的,讓我偏偏這個時間點學會飛行,又剛好救你,要知道鷹族可是不準救人的。”
&esp;&esp;此時那少年終于開口,聲音已有點熱乎氣兒了,“不準救人,那你為什么救我?”
&esp;&esp;“因為老天爺不想讓你死,讓你正好遇見我這個不守規矩的,我告訴你,上天肯定給你備了大驚喜,就在你能接得住的時候一股腦給你,所以你以后絕不能再輕生,明白嗎。”
&esp;&esp;白汐邊說邊抬頭去看胡爾烈,見他已懸在上方幾米處。
&esp;&esp;“快看臭小子。”白汐聲音激動,“他就是我的王,也是我的白馬王子。”
&esp;&esp;胡爾烈:
&esp;&esp;胡爾烈翅膀僵了下。
&esp;&esp;“我飛行技術差點兒意思,咱還得求他幫個忙。”白汐笑了一聲,“你別看他外表兇巴巴,其實人老帥,心眼兒老好了。”白汐繼續彩虹屁:
&esp;&esp;“爾烈王!你快來幫我一把,我要堅持不住了。”
&esp;&esp;“堅持不住就松開他。”胡爾烈的聲音如冰雹驟然從天上砸下來。
&esp;&esp;白汐:
&esp;&esp;“你讓我松開他?”
&esp;&esp;胡爾烈沒接話,碩大身影如大片烏黑濃密的云,遮住上空燦爛陽光。
&esp;&esp;擦,果然指望不上!他就是一兇殘冷血禽獸,名副其實白眼狼,他還能救人?他不殺人就不錯了!
&esp;&esp;雖說穹朝“救人被斷翼”的規矩也許不是他立的,但把翅膀放進冰箱保存,時不時讓囚犯欣賞的變態法子就是他想出來的!
&esp;&esp;“哈哈哈哈。”白汐倏地笑了兩聲又立馬憋回去,因為大笑讓他險些失力。
&esp;&esp;白汐沒再說話,只節省氣力和體力一門心思抓住少年往山下飛。
&esp;&esp;沒兩刻功夫平頭哥追來了白汐身邊,嚇得磕磕巴巴,“你,你,你不要命了!會被砍,砍斷翅膀的!”
&esp;&esp;“滾!”白汐像失控般暴吼一聲,這一聲也把他自己嚇到,記憶中他被變成鷹那會兒都沒發這么大火
&esp;&esp;話音一落,被白汐抓著腿的少年開始反抗,“放開我,我不能害你。”
&esp;&esp;“別動臭小子!再動我陪你一起死!”
&esp;&esp;“”少年瞪時不敢動了。
&esp;&esp;青峰崖頂,解說員還在解說現場,嘴皮子一直沒停,當解說員說到白汐險些要為宗王殉情,結果突然轉向去救旁邊山上掉下的一個男子時,全場嘩然。
&esp;&esp;眾鷹當然知道穹朝禁令,上一刻還在為白汐生死捏把汗,下一刻又眾說紛紜開了。
&esp;&esp;“人類生死自有定數,豈能讓咱們干涉,這白汐才學會飛行就要被砍斷翅膀,哎,他是不是瘋了”
&esp;&esp;“宗王肯定會阻止,但奇怪的是白汐才會飛就想救人?他哪兒來的力氣和自信?”
&esp;&esp;此時一頭金雕武士從帳篷下面飛出去,剛飛回鷹群就一口公鴨嗓喊道:
&esp;&esp;“這還看不出來?白汐就是蛇蝎心,既不是真心殉情,也不是真心救人,他不過是想延長時間等宗王救他,一會兒他就該松爪了,那青年最終還得摔死。”
&esp;&esp;“哦!原來是這樣。”
&esp;&esp;“對,肯定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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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眾鷹七嘴八舌間,解說員又大喊著:
&esp;&esp;【宗王似在一旁勸說,白汐終于松開爪子,那個青年男子正向下墜落。】
&esp;&esp;話畢,眾鷹紛紛點頭表示“果然如此”
&esp;&esp;【男子墜下數米后,白汐又飛速下降再次抓住了男子的腿?】
&esp;&esp;眾鷹:
&esp;&esp;【宗王再次勸說白汐松爪,但白汐翅膀姿態卻有了明顯調整,尾巴也加了細微動作,撲翅滑翔輪番交替,飛行技巧有了質的飛躍?】
&esp;&esp;眾鷹:?
&esp;&esp;【白汐即便無師自通,但仍似力氣不夠,男子再次下墜。】
&esp;&esp;眾鷹:“別慌,宗王就是在勸說,不是在教學”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