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我親手掰碎過多少頭鷹的尖喙。”
&esp;&esp;一聽這話白汐果然噤聲,不自主倒吸涼氣。
&esp;&esp;胡爾烈朝白汐逼近一步,居高臨下,“白汐,這些年來,你就是我揮之不去的噩夢。”
&esp;&esp;“哦你瞧這不還是想我,天天夢見我。”
&esp;&esp;胡爾烈:“”
&esp;&esp;白汐自己都覺說出的話很扎嘴,但還是得硬掰他咽口口水,從地上站起來,強迫癥似的又想“挑戰”胡爾烈底線:
&esp;&esp;“你看你還特意學了織毛衣,小時候我怕你冷,三天兩頭求我媽給你織鞋子,織坎肩,我那么喜歡你,你居然不領情,但看在你現在還能記住那些款式的份兒上,我就原諒你了。”
&esp;&esp;胡爾烈肉眼可見渾身顫抖起來,眨眼已把剛站起來的白汐扼住喉嚨按倒在地,白汐再難說出一句話。
&esp;&esp;“爾,爾烈王!”平頭哥剎那沖上前,又結巴上,“昨,昨晚白汐他,他穿了一宿的鞋襪。”
&esp;&esp;胡爾烈:
&esp;&esp;“他不僅自愿穿‘刑具’,還把自己關進牢房,只,只為懲罰自己,更為親身經歷您當年受過的苦,還,還流了一宿眼淚,說,說他對不住您。”
&esp;&esp;白汐:“”
&esp;&esp;這平頭老弟也是個演技派啊
&esp;&esp;胡爾烈倒像僵住了,在白汐一陣微弱咳聲中才猛地撤回爪子,后退兩步偏開頭站定,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