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吉吉啊,求求了,你這么善良可愛,一定不忍心看哥成宿睡不著覺吧?啊?”白汐仰起腦袋可憐巴巴眨著眼,blgblg亮晶晶
&esp;&esp;“好,好好好”白小吉跟被下咒似的猛點頭,臉噌地變蘋果,聲音直打顫,估計白汐不論說啥白小吉都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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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當白小吉抱著白汐來到庭院一角,白汐在看到掛著“菜窖”兩字的木頭牌子時,慌亂的心可算踏實那么一點兒。
&esp;&esp;在順著階梯下去又發現里面還裝了電燈,屋里堆滿蔬菜后,白汐心里更踏實不少。
&esp;&esp;“平頭老弟,快出來吧,其實偶爾被罰吃點兒素食也沒毛病”
&esp;&esp;“白先生咱還沒到呢。”白小吉紅著臉打斷白汐,隨后扣動開關,眼看一面墻上又出現一道暗門。
&esp;&esp;白汐:“”
&esp;&esp;直到下去最底層后,白汐徹底傻眼,身子都像冰淇淋似快化沒了。
&esp;&esp;他倒不是因為看到一間間黑漆漆的牢房,而是看到一排排風干的雞爪子像無數鬼爪在空中猙獰再仔細一看,基本都是鷹爪子
&esp;&esp;而且墻角還放著幾口大鍋,臺子上一圈兒油鹽醬醋調料瓶,地上還落著兩臺風干機,幾臺冰柜
&esp;&esp;“擦”白汐眼珠瞪成電燈泡,下一刻又噌地偏開頭不敢再看:
&esp;&esp;“你們大王是商紂王轉世吧!難道還吃同類的肉?他還說我瘋,我看他才是瘋子!”
&esp;&esp;一陣低沉皮鞋聲響起,一人的聲音自遠而來:
&esp;&esp;“穹朝有多難統治,白汐先生一定想象不到。”白管家緩緩從遠處走來,身體筆直得像把尺子,嘴角又彎出最標準的微笑:
&esp;&esp;“那些爪子不是吃的,只是一種行刑手段,是讓囚犯親眼看著他們被剁下的爪子被腌制、油炸、烘干,最后掛在他們眼前,日夜‘欣賞’。”
&esp;&esp;“”白汐狠狠擠眼又用肩膀使勁蹭著頭。
&esp;&esp;“宗王曾說過‘插翅難飛’這種詞語會出現,也只不過是因為人類沒翅膀,沒閃電般的速度,更沒一招斃命的尖喙和鐵爪。”
&esp;&esp;白管家站定后忽然抬手指了指一側牢房,他微微壓著下巴,半張臉陷進陰影里:
&esp;&esp;“所以根據罪行程度不同,宗王還制定了不同等級的懲罰措施,輕者剪光所有羽毛,重者直接砍斷翅膀,并碎其尖喙,讓其終生無法飛翔。所以我們這里還有幾冰柜的翅膀和掰斷的喙,也時不時會掛出來給囚犯欣”
&esp;&esp;“!打住”白汐猛喊一聲,最后一個字卻吃進肚里,因他看到白管家所指的那間昏暗牢房里,一個沒翅膀沒爪子的鷹,如同肉棍般墩在墻角。
&esp;&esp;白汐險些吐出來
&esp;&esp;我擦!還說什么胡爾烈是神鳥,我看他就一邪鳥兒,該不會是冷血動物吧,怪不得平時總陰沉沉冷著臉。
&esp;&esp;白小吉此時身子哆嗦成篩,倒不是因為那個肉棍,“白總管,我,我我”
&esp;&esp;“是我逼他來的,你別責怪白小吉。”白汐好像才回過神兒,趕緊從白小吉懷里跳出來,一搖一擺拼命往里頭跑,邊跑邊喊:
&esp;&esp;“平頭老弟你擱哪兒吶?擦,胡爾烈那孫子要是把你爪子還是翅膀剁了,爺跟他拼了!”
&esp;&esp;一旁的白總管趕緊給白小吉使眼色,白小吉立馬會意追上白汐,“白先生,我抱您過去。”
&esp;&esp;當白汐看到平頭哥依舊被關在自己當初從道觀拿來的那個鐵鳥籠里,沒關進漆黑牢房時,稍稍松口氣。
&esp;&esp;但仔細一看才發現平頭哥此時竟緊閉雙眼癱在籠子里,兩條腿直勾勾伸向空中,爪子已經看不到,只看到兩條腿上套著類似人類嬰兒穿的襪鞋。
&esp;&esp;“平頭老弟你咋了!”
&esp;&esp;“白汐?”平頭哥緩緩睜開一只眼,聲音憔悴,有氣無力,“我站不起來了。”
&esp;&esp;白汐:“!”
&esp;&esp;“我擦你大爺胡爾烈!你還真把我大兄弟爪子燉了?”白汐眼淚倏地下來:
&esp;&esp;“我當初真不該把那個畜生救了,白花花跟天使似的,實際就是個惡魔!”
&esp;&esp;平頭哥喉嚨一滾,“你罵爾烈王干嘛?”
&esp;&esp;白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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