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閉嘴。”胡爾烈皺起眉再次打斷白汐,之后卻沒再接話。
&esp;&esp;靜了大概兩三分鐘后,胡爾烈倏地開口:“上床。”
&esp;&esp;“啊?”白汐后背一涼,下一刻都不知該說啥,“不用不用你就幫我da個飛機就成,不用上,上”
&esp;&esp;“來人!”胡爾烈騰地站起身,眉毛暴躁打結,門外立刻刷卡走進兩名雨衣男子,低頭等待指令。
&esp;&esp;“盯著他上床睡覺。”胡爾烈邊說邊走向窗邊,“天一亮用竹桿搭個風箏架,把他翅膀撐開固定好,帶回青云峰。”
&esp;&esp;“是!”
&esp;&esp;須臾之間胡爾烈身上雨衣應聲墜地,一只巨大禿鷲如黑色夢魘飛向窗外,融進漆黑夜色中。
&esp;&esp;白汐:“”
&esp;&esp;你個胡扒皮,真特么有你的!
&esp;&esp;第二天當白汐被“五花大綁”到風箏架上,變身成“風箏老鷹”被迫“飛行”時,白汐嚇得渾身毛都炸起來,倒是沒了失重感,也沒嚇出豬叫。
&esp;&esp;畢竟有三頭金雕士兵呈穩固三角形,一絲不茍抓著竹竿帶他飛行。
&esp;&esp;時間一長白汐倒也適應了,慢慢也敢把眼睛瞇出一道縫兒,有那么一瞬間他還真覺自己飛起來了。
&esp;&esp;“白先生。”白汐左側一個士兵善意相勸,“其實宗王也是為您好,雖然您貌若謫仙,但若不會飛行,定會被萬民恥笑。”
&esp;&esp;“”白汐此時已經把眼睛全部睜開,卻還是不敢往下看。
&esp;&esp;“咱們金雕一族是天選武士,是刺破天空的尖刀。”右側的士兵口無遮攔,“別說不會飛了,就連咱們金雕族的女子,如果連頭狼都沒殺過,都會被嘲笑好久。”
&esp;&esp;“行了,你倆別給白先生壓力了。”后方的金雕士兵也開了口,卻聽著有點兒“酸”:
&esp;&esp;“映雪將軍奉命把族里最年輕漂亮的姑娘全領來了,今夜變成人形前定能趕到,到時如果真沒有姑娘愿意嫁給白先生,先生也不用著急,等學會了飛行”
&esp;&esp;“你等等。”因為信息量太大,白汐愣了半天也沒反應過來:
&esp;&esp;“那個金映雪出院了?奉命,奉什么命?胡爾烈還真給我整了一出古代選秀?!還有那個‘今夜變人形’是什么意思,咱們金雕不是昨晚才變過人形?”
&esp;&esp;“女子比咱們晚一天變。”
&esp;&esp;“晚一天?那”白汐懵了,“那要是為了延長人形,找誰交配去?”
&esp;&esp;問題一脫口,三個士兵都沒立刻回答,半晌后打頭的士兵才開口道:
&esp;&esp;“其實在狼族義子沒出現之前,咱們根本沒有維持人形的必要,但自從那個狼王義子把人類夾進狼族大軍,我們鷹族也不得已要延長人形來應對了”
&esp;&esp;那個士兵嘆口氣:
&esp;&esp;“之后就亂起來,因為一旦變成人形就意味著打破邊界,不論你是金雕還是禿鷲,都同樣成了人,可以自由交配,且還不會懷孕”
&esp;&esp;“對。”另一個士兵搶話進來:“于是就有一些打著要維持人形幌子的士兵和其他剛好變成人的鷹類亂來當然也是少數,更多都是互相幫忙的”
&esp;&esp;白汐:“”
&esp;&esp;不問還好,越問信息量越大,白汐聽得頭直大,不過他隱隱也明白胡爾烈為啥會喜歡上一頭金雕,還想著要私奔了。
&esp;&esp;白汐干脆不再說話,只靜靜看著云卷云舒,漸漸的,獨屬于鳥兒的浪漫仿佛也潛移默化輸進了他的基因里。
&esp;&esp;學學飛行好像也不錯,死都死得挺浪漫
&esp;&esp;甚至飛過千山萬水直接飛去兒子身邊看他一眼,都比變回那個被嫌棄的肥豬老爹再去看兒子,要好千百倍
&esp;&esp;或者干脆就累死在飛行途中
&esp;&esp;白汐一路神游天外被帶回了青云峰,剛一回屋倒床就睡,畢竟昨晚折騰半宿,再加上后半夜屋里直挺挺坐仨雨衣男,他翻來覆去根本睡不踏實。
&esp;&esp;待白汐再睜眼時竟是被白小吉輕輕拽起來的。
&esp;&esp;“白先生,金雕姑娘們都到城堡門外了,您趕快起來吧。”
&esp;&esp;“什么?”白汐頭頂幾根卷毛七扭八歪著,“快帶我到窗臺上看一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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