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財大氣粗”的白汐隨后被個制服小姐姐領(lǐng)進(jìn)包房,小姐姐說讓白汐稍等一會兒,公主們馬上就來。
&esp;&esp;先前在夜總會外頭,白汐怕平頭哥太沖動,萬一在公眾場合直接說人話就玩完了,便干脆用黑布把鐵籠罩個嚴(yán)實,至少能讓平頭哥“眼不見心不煩”。
&esp;&esp;其實白汐想過把平頭哥放到寄存處,但還是擔(dān)心平頭哥萬一受欺負(fù),畢竟是自己把他變成籠中鳥,平頭哥哪怕天大本事也施展不開了。
&esp;&esp;“平頭老弟。”白汐一屁股陷進(jìn)長條沙發(fā),心里有些過意不去,微微掀開點兒黑布,“回頭我那一柜子金箔薯片全是你的了,今晚讓你受些委屈,多擔(dān)待。”
&esp;&esp;“白汐啊白汐。”平頭哥話一出口,聲音都在微微發(fā)顫,背過身子看都不看白汐一眼:
&esp;&esp;“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你對宗王情真意切?竟然還來找”
&esp;&esp;&ot;我也是迫不得已,你們宗王寧肯飛去北極找企鵝都不找我,我還能找誰幫我?要是讓白小吉他們幫忙,我這老臉也開不了口啊。”
&esp;&esp;白汐凹著倆甜酒窩,邊說邊伸手摩挲著平頭哥的羽毛:
&esp;&esp;“我實在想見兒子,你就幫幫我,千萬別告訴胡爾烈,成不?”
&esp;&esp;平頭哥:“”
&esp;&esp;“專業(yè)的事得找專業(yè)的人,這一趟飛機(jī)幾秒鐘完事兒了。”白汐豎起倆手指,“我跟你發(fā)誓,就這一次,下不為例。”
&esp;&esp;平頭哥:“”
&esp;&esp;“你趕緊把黑布給我罩上,立刻給我放門口去,我可不想聽現(xiàn)場。”
&esp;&esp;“得嘞!”
&esp;&esp;白汐一拍沙發(fā)站起身,抱著籠子慢慢悠悠來到門口,打開門后左右看了兩眼,見幾個穿著工作服的內(nèi)場保安零散站著,便跟平頭哥說:
&esp;&esp;“你正好在外面幫我把把風(fēng),一旦有個風(fēng)吹草動的,你就學(xué)雞叫。”
&esp;&esp;“學(xué)雞叫?這輩子我都不會學(xué)雞叫!”
&esp;&esp;白汐回屋后等了不知多久,仰在沙發(fā)上昏昏欲睡,忽然聽到幾聲公雞打鳴。
&esp;&esp;白汐伸著懶腰睜開眼,舔了舔干燥嘴皮子,又伸手拿過桌上喝空的酒杯,把里面冰塊化成的水一口干了,打個響嗝,一嘴酒氣。
&esp;&esp;“這特么大公雞都打鳴兒了,人怎么還不來,這不耽誤我事兒嗎?!”
&esp;&esp;“對不起對不起,讓您久等了白先生。”門下一刻被推開,之前的制服小姐姐踩著不到三厘米高跟鞋,卻一步一個踉蹌三步一個崴腳,領(lǐng)著一排人進(jìn)了屋。
&esp;&esp;“公主們來了,白先生您挑吧。”
&esp;&esp;白汐揉揉眼,伸手從冰桶里撿起兩塊冰敷到眼皮上,兩秒后放下來,琥珀色瞳仁都綠了。
&esp;&esp;只見一水兒的大老爺們兒并排站在他面前,打頭站著的還是個頭戴廚師帽,肚子挺得比他還高的男人,背在身后的手里還握著個鐵勺
&esp;&esp;緊接站在第二位的是個瞧著怎么也有五六十歲,穿著一身灰色電工裝,此時正仰著頭死死盯著屋頂一個頻頻閃爍的燈泡,緩緩擼起袖子,蠢蠢欲動
&esp;&esp;白汐倏地低下頭,像吃了辣椒般直流眼淚,胳膊掄圓了一揮。
&esp;&esp;“大妹子你搞岔了啊,我不是來視察工作的,趕緊把你們這支后勤團(tuán)隊領(lǐng)走。”
&esp;&esp;“不是,白先生您誤解了,這些都是公主,不過是在角色扮演罷了。”
&esp;&esp;“”白汐的嘴歪到耳后根,“敢情是我對‘公主’這詞有誤解?那啥我要女的你給我換一批來。”
&esp;&esp;制服小姐姐原地一個崴腳,“我,我們這兒只有公主,沒王子。”
&esp;&esp;白汐:“”
&esp;&esp;當(dāng)白汐發(fā)現(xiàn)這是家同性戀夜總會,還是重口味的,立馬在沙發(fā)上化身希臘神像。
&esp;&esp;門外的平頭哥此時被一個身穿黑雨衣的高大男人一個完美拋物線扔進(jìn)垃圾桶,發(fā)出一聲悶響。
&esp;&esp;周圍保安人員卻沒一個敢上前,怯生生望著身后比他們高出半頭,同樣身穿黑衣的男人們。
&esp;&esp;“你的確該幫幫白汐,既然做不成夫妻,你就想盡辦法和他搞好關(guān)系,一定讓他樂不思蜀,不愿離開大穹。”
&esp;&esp;祭司大人立在胡爾烈肩頭小聲嘮叨著,跟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