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個”白汐有點局促,但還是緩緩坐了起來,“你這個‘少白頭’挺嚴重啊。”
&esp;&esp;胡爾烈:“”
&esp;&esp;白汐坐起身后,琥珀色眼睛剎那鑲到胡爾烈身上,倒不因別的,而是月光下,白汐這才發(fā)現(xiàn)胡爾烈后背上全是大大小小的傷痕。
&esp;&esp;大部分痕跡看著都像抓痕,猙獰著仿佛一頭頭嘶吼野獸,白汐甚至能想象到那些血肉模糊的撕殺場面。
&esp;&esp;還好那些猛獸無一例外被徹底封印在眼前這男人的身體里,銷聲匿跡就此臣服
&esp;&esp;這一刻,白汐覺著靈魂仿佛被抽走,身心莫名戰(zhàn)栗,感覺自己不過是漂浮在大海中的一葉舟,神山腳下的一棵草,輕若鴻毛,微不足道。
&esp;&esp;自己還真的不如一只鳥
&esp;&esp;然而下一瞬,白汐莫名鼻子泛酸,喃喃自語,“明明在我手里那會兒還白花花胖乎乎一切好好的,現(xiàn)在瞧給我家萌蛋子抓得渾身是傷,那幫癟犢子”
&esp;&esp;胡爾烈:
&esp;&esp;白汐把自己說激動了,騰地從床上跳起來,什么都忘了:
&esp;&esp;“來,萌蛋子,你告訴哥是誰干的,我找人弄死他!”
&esp;&esp;胡爾烈:
&esp;&esp;胡爾烈身子明顯抖動了下,半晌沒說話,而后忽然悠悠開口:
&esp;&esp;“漠北惡狼。”
&esp;&esp;白汐:?
&esp;&esp;“南蠻鬼鸮。”
&esp;&esp;白汐:
&esp;&esp;“秦嶺巨蟒”
&esp;&esp;“那個啥,你這光著個身子咋還不讓人看了,小時候那會兒我可是讓你看了我一溜夠。”
&esp;&esp;白汐趕緊扯開話題,心說我特么多余關(guān)心他!他一白眼兒狼負心大豬蹄子,我管他呢,死了才好!
&esp;&esp;“另外,你這露一身肌肉塊子想迷死我是吧,讓人還怎么睡”白汐正貧嘴,只見胡爾烈壯碩身影竟眨眼一陣黑風(fēng)般從窗戶刮走,仿佛從來沒出現(xiàn)過
&esp;&esp;白汐:
&esp;&esp;等白汐反應(yīng)過來,一團黑影又從窗戶飛了進來。
&esp;&esp;“”白汐看著胡爾烈重新落回長凳時眨眼變成了人,仍背沖自己坐著,身上還套了件黑衣裳,瞧著像睡袍,也有點兒像雨衣
&esp;&esp;“你這形態(tài)切換得可夠絲滑”
&esp;&esp;胡爾烈即便穿了衣裳,無可挑剔的身型仍舊晃瞎眼,白汐又莫名想多看兩眼,畢竟好看的東西,誰都想盡可能多欣賞。
&esp;&esp;“你就說老天爺多不公平吧。”白汐嘖嘖兩聲,“雖說咱倆都長相平平。”
&esp;&esp;胡爾烈:
&esp;&esp;白汐心說胡爾烈雖然眼睛長得一絕,但總是戴口罩肯定是因為其他地方丑
&esp;&esp;畢竟胡爾烈變成禿鷲時那一嘴的大胡子,臉長得跟跳大神似的,變成人后不定得多嚇人,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戴沒戴口罩,總之千萬別回頭,不然晚上還睡不睡了?我不得成宿做噩夢?
&esp;&esp;白汐又繼續(xù)說:“可是上帝給你關(guān)上一扇門卻給你打開大天窗,瞧你這一身肌肉塊子,嘖,應(yīng)該挺有嚼勁兒,哈哈哈”
&esp;&esp;“瘋子。”胡爾烈打斷白汐,“信不信我把你嘴掰碎。”胡爾烈聲音重得像把鈍器,讓人聽完有喘不上氣的壓迫感。
&esp;&esp;“”白汐自顧嘆口氣,卻像沒聽到似的又接道:
&esp;&esp;“怎么上帝不僅沒給我開窗戶,還用門夾了我腦袋,瞧我這一身肥肉,骨灰盒倒能比別人重兩斤。”
&esp;&esp;胡爾烈:&ot;&ot;
&esp;&esp;胡爾烈微微攥拳的手伸展開,低頭看著手指,“長著那樣的臉,倒也不必自尋短見。”
&esp;&esp;“”白汐聽后一時竟還無言以對。跟個鳥兒說不清楚。
&esp;&esp;“我哪怕美出天際又有鳥兒用?你不還是照樣不娶我?”
&esp;&esp;胡爾烈:
&esp;&esp;“胡鬧也要有尺度。”胡爾烈正了正身,修長手指在膝蓋上輕敲兩下:
&esp;&esp;“你就踏踏實實待在穹朝,我會為你找一個合適的姑娘”
&esp;&esp;“姑娘?”白汐立馬打斷,“爺現(xiàn)在對女的沒興趣,爺就想嫁給你,其他的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