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不會碰你。”胡爾烈猛地打斷白汐,聲音低沉厚重,像一座巨石橫空壓下來,但巨石又似在隱隱躁動“也請你把瘋勁兒收一收。”
&esp;&esp;白汐還是被胡爾烈突然發出的聲音嚇一跳,膽腳步沒停,“胡爾烈,我看是你瘋了,這大晚上說話陰氣森森,就不能有點兒熱乎氣兒?”
&esp;&esp;月光不合時宜灑在胡爾烈身上,柔美銀紗弱化了胡爾烈的棱角,白汐在緊走兩步看清胡爾烈后驀地又笑起來,歪了歪頭:
&esp;&esp;“我怎么隱約記著,你剛才親我的時候還挺溫柔挺熱乎”
&esp;&esp;話音沒落胡爾烈騰地展開三米多長大翅膀懸在暗紅色沙發上,烏黑翅膀上下擺動,卷起一陣強風,遠遠望去,若死神降臨于一汪血池之上。
&esp;&esp;白汐:!
&esp;&esp;白汐沒想到胡爾烈能突然飛起來,嚇得一屁股坐地上,隨后抬起一只爪子沖胡爾烈猛撓兩下,好像真能撓著他似的:
&esp;&esp;“胡爾烈你嚇唬誰呢,就算你變成地獄惡魔,不還是那個天天往我懷里蹭的萌蛋子。”
&esp;&esp;“閉嘴!”
&esp;&esp;“閉什么嘴閉嘴,你都親過爺的嘴了還想讓爺閉嘴??”白汐一個鯉魚打挺蹦起來:
&esp;&esp;“我告訴你胡爾烈,你要是不娶我,我就繼續死給你看!”
&esp;&esp;這種對著天空霸主,一朝之王肆意撒潑的感覺簡直不能再爽,仿佛站在最高層建筑的樓頂瘋狂吶喊。
&esp;&esp;白汐工作過的寫字樓一共52層,他無數次幻想自己站在樓頂痛快罵街,但他連電梯都沒坐到過頂層
&esp;&esp;他也只是和那些西裝筆挺的社會精英同乘電梯,看著他們刷卡按下三四十層的按鈕,不難想象那些高層人士在辦公室坐擁美景,泡著咖啡說著一口流利鳥兒語的樣子
&esp;&esp;仿佛天空只屬于他們,屬于天之驕子,而自己這面朝黃土的碼農無力仰望,更沒空抬頭,只是日復一日埋頭敲碼。
&esp;&esp;在白汐一恍神的時候,不遠處一道殘影劃過,之后胡爾烈竟消失不見
&esp;&esp;白汐:“”人呢?不對,鳥兒呢?
&esp;&esp;白汐正琢磨著,下一刻又一陣勁風刮來,胡爾烈竟從白汐頭頂倏地飛過,沒多久又折返回來落到沙發上,白汐甚至能清晰聽到胡爾烈喘著粗氣的聲音,好像被自己氣得不輕
&esp;&esp;這家伙有氣怎么不撒出來?癟著干嘛,他不是火氣大,易怒嗎。
&esp;&esp;“不是,你在屋子里來回飛個什么勁兒,顯你屋子大唄。”白汐也愈發起勁,繼續拱火兒:
&esp;&esp;“對了,你是不是忘了你打小兒就總鉆我被窩兒里,咱倆其實早一起睡”
&esp;&esp;白汐正說著,突然眼前一黑被撂倒了
&esp;&esp;白汐:“”
&esp;&esp;胡爾烈大山似的把白汐壓得瓷瓷實實,動彈不得,又跟火焰山般嗓子冒出煙:
&esp;&esp;“是你當初怕黑不敢一人睡覺,所以你母親一關燈你就把我強行塞進被窩里,好幾次我都差點兒被你捂死。”
&esp;&esp;“誰叫你毛茸茸暖呼呼的我就是愛抱著你,使勁兒摟著你睡覺,一刻舍不得松開。”
&esp;&esp;說完白汐自己雞皮疙瘩掉一地,以前他跟前妻好像都沒說過這么肉麻的話,更何況現在是對同性,還是頭禿鷲
&esp;&esp;但這種瘋勁兒讓白汐有點兒上癮,好像親眼看到自己把過去那個禮貌的窩囊廢一點點撕裂,扯碎,拋下懸崖。
&esp;&esp;白汐隨后又接一句:“我當時就發誓,以后要抱著萌蛋子睡一輩子。”
&esp;&esp;胡爾烈:“”
&esp;&esp;“哦,像抱媳婦兒似的,抱他睡一輩子。”
&esp;&esp;被按在地上的白汐已經使勁憋著不笑出來,突然又被胡爾烈一把鎖住喉嚨,“再胡說八道,再敢叫我一聲萌蛋子,信不信我擰斷你脖子!”
&esp;&esp;胡爾烈終于動怒,白汐反倒舒坦了,收斂不少,畢竟如今的胡爾烈也不是當初任他“蹂躪”的小奶鳥兒。
&esp;&esp;“我錯了我錯了”
&esp;&esp;白汐佯裝咳了兩聲,胡爾烈立刻松了爪子,白汐卻又嬉皮笑臉嘿嘿兩聲,心說我雖然用手蹂躪不了你,但爺能用一張嘴繼續蹂躪你!
&esp;&esp;“剛才是我說錯話了,我應該說像抱老公一樣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