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胡爾烈:
&esp;&esp;胡爾烈從兜里掏出張消毒紙巾把手擦了兩遍,眉心凹陷下去,“如果沒問題的話”
&esp;&esp;胡爾烈忽然深吸口氣,隨后矮下身子單膝跪地,再抬頭時眉心已風平浪靜,還伴隨著溫和聲線:
&esp;&esp;“你可愿嫁給我。”
&esp;&esp;“啊?哈哈哈哈!”白汐像才回過神,梨渦浸滿蜜,眼睛仍舊一刻不離那張簽名照,“嫁!我嫁!哈哈哈哈。”
&esp;&esp;白汐正貪婪沉溺在“得之不易”的快樂里,畢竟失業離婚沒爭到撫養權,這么多事連續發生快把白汐壓垮,他甚至早忘了幸福是什么感覺。
&esp;&esp;今天能夠得到顧凱鑫唯一一張簽名照,就好像是老天爺在危難關頭給他一根救命稻草,讓他能打起精神重新站起來。
&esp;&esp;白汐眼角濕潤,也忘了剛才下意識說出的“嫁”字,當他終于想起要跟胡爾烈道謝時,才猛地看到胡爾烈正單膝跪在他面前。
&esp;&esp;而胡爾烈手里竟還端著一個紅絲絨的匣子,里面并排躺著十二枚鉆戒。
&esp;&esp;白汐:!?
&esp;&esp;“我派手下從全世界范圍里收來多枚顏色不同的鉆石,正好湊齊十二種顏色,對應十二月份,一起送給你。”
&esp;&esp;胡爾烈從匣子里拿起一枚粉色鉆戒,輕輕拉起白汐的手,鄭重其事:
&esp;&esp;“白汐,既然你答應嫁我了,我會承諾護你一生一世,絕不食言。”
&esp;&esp;胡爾烈直接把戒指戴到白汐無名指上,卻有些晃蕩。
&esp;&esp;“對不起,時間倉促所以指環”
&esp;&esp;“你,你等等。”
&esp;&esp;白汐看著自己手上那枚粉鉆起了一身雞皮,主要是他前段時間剛看到新聞上說佳士hk落槌一枚阿蓋爾粉鉆,白汐當時都沒數過來有幾個零
&esp;&esp;白汐其實不懂這個,但主要是那枚粉鉆的造型獨特,所以一眼記住了,沒想到現在竟就戴在自己手指頭上
&esp;&esp;白汐:
&esp;&esp;白汐又掃了眼那一盒五彩繽紛的鉆石,遽地閉上眼深吸口氣,再開口時嗓子已經劈了:
&esp;&esp;“大,大兄弟你是不是搞岔了我是給我家胡禿鷲找老伴兒,不是給我自己找老伴兒”
&esp;&esp;白汐手指分岔還僵在半空:
&esp;&esp;“另,另外,你是不是也是看岔了,我這一頭自來卷兒也是長得長了點兒,再加上皮膚也白點兒,身上肉多點兒”
&esp;&esp;白汐邊說邊低頭看了眼自己肉乎乎大胸脯,臉色煞白:“所以讓你誤會我是女的了?其實我就一老爺們兒,你聽我這嗓門兒,多粗。”
&esp;&esp;“我分得清性別。”胡爾烈站起身,把白汐雞爪似的手輕輕收攏后放回白汐腿側:
&esp;&esp;“你的確給你家胡禿鷲找了個老伴兒。”
&esp;&esp;胡爾烈邊說邊脫掉西服外套,又開始解襯衫扣子,白汐在看到胡爾烈脫掉上衣露出炸裂身材時才猛然回過神立馬側過身。
&esp;&esp;“不是咱有話好好說,你脫什么衣啊。”白汐話音沒落就卡在嗓子里,因為余光中,胡爾烈居然背過身把褲子也脫了
&esp;&esp;白汐:!
&esp;&esp;白汐剛要轉身罵變態,但余光里胡爾烈卻霎那消失,取而代之出現了一頭碩大的胡禿鷲。
&esp;&esp;此時展開近三米長大翅膀落到鮮血般艷麗的“玫瑰叢”中,而地上還落著胡爾烈剛才脫掉的那套西服。
&esp;&esp;隨后那禿鷲收起翅膀,一座山似的居高臨下張了張嘴,喉嚨滾動著發出聲音,竟就是胡爾烈的聲音:
&esp;&esp;“只不過我就是你家那頭胡禿鷲,而你就是我求偶的對象,也是你要給我找的老伴兒。”
&esp;&esp;白汐一個腿軟扶桌子沒站住,直接歪到椅子上,隨后狠狠摳了下手心,發現一切不是夢
&esp;&esp;“白汐,我是穹朝第二百八十代宗王。”胡爾烈向前走了半步,低頭看著白汐:“我是天空的王,從此你就是我的妻。”
&esp;&esp;白汐:
&esp;&esp;紅色燭光在白汐琥珀色眼珠里瘋狂跳躍,把他本就迷人的瞳仁染得幾分妖艷。
&esp;&esp;瞠目怔愣的白汐下一刻如中邪般猛然大笑,同時扶著桌檐晃晃悠悠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