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汐邊說邊掏出手機,刷刷兩下翻出曾給胡禿鷲“偷拍”的照片,怯生生伸到了帽衫男的面前。
&esp;&esp;“老板您看下,我養的是一頭禿鷲,長這樣。”
&esp;&esp;胡爾烈:
&esp;&esp;胡爾烈眉尾一揚,緩緩抬手把沒抽完的煙按在煙灰缸里,終于開了口,“回去吧,配不了。”
&esp;&esp;話畢白汐打個冷戰一身雞皮,心說這家伙說話聲音怎么也像從地底下傳出來似的,不過也夠有磁性光憑聲音估計都能迷倒一片姑娘
&esp;&esp;“為,為啥呀老板?”白汐像想起什么,“哦,價錢不是問題,老板您費心幫忙找找?!?
&esp;&esp;白汐彎了彎腰,“我家那頭鷹就是我命根子,跟我親兒子沒區別?!?
&esp;&esp;胡爾烈噌地從藤椅上站起來,巍峨雄峰拔地而起,一側手攥起拳。白汐一個腿軟差點兒坐地上,還好抓住了椅子把手才沒太狼狽。
&esp;&esp;“你能出多少?!焙鸂柫衣曇舻统寥鐬踉茐喉?。
&esp;&esp;“???”白汐才回過勁兒趕緊站直身子,聲音開始發抖,心說這人氣場也太強了,雖然說話聽著不兇,但就是好像能把人給壓死
&esp;&esp;白汐深吸口氣,咽口口水,“老板,您要是能幫我家心肝寶貝兒”
&esp;&esp;&ot;咣當&ot;一聲,胡爾烈松開拳時,胳膊碰到一旁桌上的小茶杯,杯子瞬間掉到地上,還好是不銹鋼材質才沒摔碎。
&esp;&esp;里屋的禿子已經跑出來,但才和胡爾烈對視一眼,就又點頭哈腰,畏畏縮縮退回屋里去了。
&esp;&esp;一邊的白汐清了下嗓子又接道:“我家寶貝兒有個毛病,它時不時就不知從什么地方給撿個寶石回家,您也知道鷹類都是千里眼,看啥都賊清楚,它就喜歡撿些亮晶晶的東西,就是個十足的財迷?!?
&esp;&esp;胡爾烈:
&esp;&esp;&ot;咣當&ot;一聲脆響,又一個茶杯掉到地上還彈了兩下。
&esp;&esp;白汐:
&esp;&esp;“老,老板?”白汐看著帽衫男高大的背影,“您如果能幫我家寶貝兒找到合適對象,我把所有寶石都給您?!?
&esp;&esp;胡爾烈肩膀似抖了下,“所有?”隨后幾不可聞冷哼一聲,“你舍得?”
&esp;&esp;“當然,那都是我兒子辛辛苦苦飛遍大江南北找來的彩禮,我這都給他存著呢?!?
&esp;&esp;胡爾烈:
&esp;&esp;胡爾烈修長指尖蜷縮了下,“別拿些個玻璃珠或人造寶石來打發我?!?
&esp;&esp;“怎么可能?!卑紫恢膬簛淼挠職?,兩步上前拉起胡爾烈的手腕,從兜里掏出個沉甸甸糖盒塞到他手里。
&esp;&esp;白汐抬頭看向胡爾烈,因為頂燈太刺眼,只看到黑色口罩和被帽兜遮著的一片陰影。
&esp;&esp;“老板,我是真心實意想給我兒子找媳婦兒,您打開瞧瞧這些寶石,實在不行咱一起去趟珠寶鑒定行?!?
&esp;&esp;胡爾烈掂了下糖盒重量,眉頭遽地皺起來,立馬打開蓋子。
&esp;&esp;盒子里滿滿登登全是寶石,還有昨天的那顆大鉆石
&esp;&esp;胡爾烈:
&esp;&esp;“你一個不留?”胡爾烈低沉聲線挑高了。
&esp;&esp;白汐一伸手把糖盒又拿回來,“老板,您要是能給我的寶貝兒配好種,這些寶石全都孝敬您?!?
&esp;&esp;&ot;咣當&ot;一聲,又一個小茶杯掉地上
&esp;&esp;屋外房檐上原本站在胡爾烈肩頭的那只小灰鳥急得蹦了兩下,小聲嘀咕:“這可怎么辦,白汐他壓根兒不拜金啊”
&esp;&esp;胡爾烈一個大邁步遠遠離開桌邊那群鬧心的杯子,半晌后,胡爾烈修長手指在腿側輕輕敲了幾下,深吸口氣緩緩吐出,再開口時放弱了聲音,整個人變得柔和起來:
&esp;&esp;“你走吧,也不用找別人,如果連我都做不到,別人更無法幫你配種?!?
&esp;&esp;“???為什么?”白汐追上前,這才發現帽衫男的一大步,竟是自己的好幾步
&esp;&esp;“是不是因為我家寶貝兒的品相實在是太”
&esp;&esp;“太驚世絕俗。”胡爾烈打斷白汐,聲音又柔了幾分,聲線雖依舊低沉,卻早已烏云散盡:
&esp;&esp;“他有天潢貴胄之相,世間獨一無二,